以前張城所接的詭異案件,大都是由系統指派,任務一出,不得不去。
而如今這件貌似一般的失蹤案不同,系統并未有任何提示,張城完全沒必要帶著一群人去冒險,更何況他并不覺得這件案子會比之前的系統任務簡單。
通過互相對比,張城對紅衣女的實力也有了自己的判斷,她大概介于楚曦與蘇小穎之間,略強于楚曦,卻弱于蘇小穎,大概處于普通詭怪中的巔峰,或是初階厲詭中墊底的存在。
當然,他們加一起都遠遠不如詭蘿莉,那是不同于它們,處于另一個層次的恐怖存在。
“天晚了,李小姐早些回去吧,不然......”張城笑了笑,接著站起身,“夜路怕是不好走。”
送客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楚曦的鋼琴聲愈發清晰,甚至南楠都隱隱約約有了感覺,似乎什么摸不著,看不見的東西正在緩緩變強,并且......還陰寒無比。
那是楚曦的域。
一無所知的南楠僅是緊了緊衣領,她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或是要感冒的前奏。
“夠了!”李沁猛的出口,打斷了不斷蓄力的楚曦,還有紅衣女。
張城隱藏于身后的右手已經摸上了棒球棒的手柄處,緩緩發力握緊。
“怎么了?李小姐?”張城笑著問。
“這案子你們不白幫,我有報酬,”李沁喘著粗氣,急聲說。
“多謝李小姐抬愛,不過我們真的做不到,”張城緩緩搖頭,其實李沁越是這樣他心底就越抗拒這件案子,能讓身側擁有如此強力詭怪的她都頭疼的案子,自己這幾個人還是少摻合為妙。
更何況詭怪都由執念所生,它們的執念又大都與復仇有關,而作為曾經被害人的紅衣女,也就是李沁的姐姐應該是最清楚案情經過的人,也更清楚是誰害死了她。
但為何她不自己去尋仇,而要借助于自己的力量?
這一點就很值得商榷了,想來想去,張城只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曾經殺害她的不是人,也是一只詭,并且還是一只遠比變成紅衣女詭后的她更強的詭。
所以她才不敢一“人”去。
她在找幫手。
想通了這一切,張城送客的意思已經更明顯了,臉色也逐漸寒了下來,被算計的感覺終歸是......不大好。
尤其自己剛剛才被人算計過。
“李小姐,我們暫時不缺錢,夜深了,請你立即離開。”
李沁站起身,胸膛起伏的厲害,雙拳攥緊,垂在身側,一張俏臉憋的通紅,思考了幾秒鐘,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般,突然開口:“張先生,我的報酬不是錢,是一條消息。”
“一條對您極其重要的消息,”冷冰冰的俏臉不像在開玩笑。
“哦?”張城冷笑一聲,雙手抱胸,球棒就夾在懷中,“說來聽聽?”
李沁莞爾一笑,“張先生,我曾經做過一個夢,是在一個破廟中,夢里有我,有姐姐,有你,還有......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和一副碩大無比的棺材。”
李沁在最后一句話中壓低了聲音,嗓音陡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