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隊長明顯愣了愣,不過還是回答道:“出來了,就是那個失蹤了10年的蘇小穎。”
“嗯,兇手就是她,”張城盯著趙隊長,一臉我說的就是事實,完全不用質疑的即視感。
“她?!”
“對。”
“不可能!”趙隊長大手一揮,直接否決,“當時我們經過走訪排查,那秋千是管家帶人去買,然后架設的,而蘇小穎就埋在秋千的架基下。”
“也就是說,蘇小穎很可能是被別墅內的人殺害,然后借助架設秋千,破土埋尸,”趙隊長緊緊盯著張城兩秒鐘,又補充道:“不止是可能,這一點應該可以得到證實。”
趙隊長已經說的很明白了,通過之前的種種調查,很顯然蘇小穎是死在秋千架設前,而又是別墅內的人架設的秋千,也就是說,至少在別墅內人活著的時候,蘇小穎就已經死了。
死了的人......又怎么可能殺害活著的人?
趙隊長的推論完全符合常理,也站得住腳。
“兇手就是蘇小穎,不過她用的方式......比較特別,”楚曦的聲音平淡響起,在這間不大的辦公室中,竟莫名的產生了回音。
“怎么講?”
趙隊長的一雙眸子緊緊鎖定在楚曦的臉上,不遠處還有齊宇的視線,他對楚曦的感覺也很值得商榷。
“她利用的是心理學當中的心理暗示,”此時說話的是張城,他與楚曦的一唱一和,讓趙隊長頗感無所適從。
“我想她應該在生活中與別墅男主人產生了某種不該有的情愫,隨后又自知自己與男主人階級差異明顯,同時又發現了男主人的渣男本質,于是自導自演的一出苦肉計便上演了,”張城一本正經的開始胡說八道起來,“雖然代價是需要付出她的生命。”
趙隊長以及不遠處的齊宇一頭霧水,不過趙隊長還是出于本能的接了一句,“繼續說。”
“蘇小穎是怎么死的?”張城胸有成竹問。
“顱骨開裂,下顎粉碎,應該是被鈍器反復大力擊打所致,”似乎是覺得不夠形象,趙隊長伸手指了指張城背后網球包中露出的一小截球棒,“兇器大概和它類似。”
“那殺害蘇小穎的兇手呢?”
“應該是別墅中的人。”
“具體點。”
趙隊長深吸一口氣,索性也不再拘束,直接了當說:“別墅中的大部分人應該都參與了,別墅的男女主人更是一定在其中,畢竟沒有他們二人的同意,在別墅內破土動工,架設秋千是絕不可能的。”
“完全正確,”張城點點頭,“別墅內的所有人都是殺害蘇小穎的兇手,以及幫兇,而也正是由于他們心中有愧,所以蘇小穎的報復才會如此成功,以至于所有人都要死。”
“你怎么能確定所有人都參與其中?還有......你所謂的報復,究竟是怎么回事?”這次開口的是齊宇,他靜靜站在一旁,臉憋的通紅,實在是忍不住了。
趙隊長看都沒看他一眼,全部精力都集中在案子上,不過看起來,即便齊宇不開口催促的話,他也會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