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問一個接著一個,全都圍繞著這個叫做夏晚安的女人,這個......絕不該在此處出現的紅衣女人!!
紅衣女人出現后,湖面上突然涌出一陣薄霧,轉瞬間就彌漫了整個湖面,沒見到紅衣女人動,可她確確實實在向岸邊靠近,霧氣緊緊跟隨在她身后,將紅衣女身后的一切全部模糊。
也就幾個眨眼間,紅衣女人就站在了之前中年男人所站的位置,距離岸邊不過幾十步。
薄霧也停在她身后,大半個湖面都被霧氣縈繞。
這霧很怪,看著很輕很薄,可當你透過霧氣向后看時,卻發現一切都模糊扭曲的可怕,仿佛霧氣后......就是另一個世界。
離得近了,張城等人也看的很清楚,這個紅衣女人就是跟在李沁身側的那一個,也就是男人悲慘故事中的夏晚安。
只不過她現在懷中抱著個男孩,與夏晚安藏在濕漉漉發絲下的白眸不同,男孩的眼中沒有眼白,只有一雙比湖水還深還幽暗的,純黑色的眼眸。
而那雙純黑色的眼眸正靜靜打量著面前的數人。
“她是誰?”
張城望向中年男人,語氣中顯而易見的警惕。
楚曦平移一步,悄悄擋在了張城身前。
他手指微屈,一絲微不可查的旋律以他為中心緩緩奏響,旋律的聲音隱藏在了嘩嘩不停的水聲中,沒有人注意。
楚曦心里清楚,這個女人絕不是夏晚安,至少不是李沁身側的那個夏晚安。
雖然長相相同,但絕不是同一個人!
她們兩個給自己的感覺完全不同。
李沁身側的那個固然強大,但并非不可對抗。
而面前的這一個......楚曦抿緊了嘴唇,他隱隱中有種感覺,如果她想的話,抹殺掉自己一行人,不過是舉手之勞。
只要她想。
“她是誰?!”
張城的聲音不知不覺中多了些焦急與憤怒。
“夏晚安,”男人的聲線聽不出半點波瀾,“李沁的親生母親,剛才我已經說過了。”
他面朝張城,背對紅衣女人,臉龐半隱在月色下,看不清他的眼睛。
“不可能!”
“夏晚安在李沁身邊,怎么可能在水庫里,”杜鵬的情緒也有些崩潰,身為特殊類型詭怪,他對紅衣女人強大的認知比楚曦還準確。
那是個根本無法企及的存在,她身上彌漫出的陰森寒意,強過了己方最強,楚曦的數倍不止。
杜鵬已經有了開啟能力的打算,他心一橫,剛剛舉起手,要畫一扇門,手腕就被人冷不丁攥住。
偏過頭,是段醫生那張鐵青色的臉。
“沒用的,”段醫生盯著杜鵬的眼睛,輕輕搖頭,“沒有人能為你爭取到時間。”
杜鵬心中悚然。
“你......到底要做什么?”
張城盯著正在放下褲腿的中年男人,眸中不時閃過異樣的情緒。
“她是夏晚安,李沁身邊的也是夏晚安,”男人擰干了褲腿后,將卷起的褲腿放下,隨后捋平,拍打了幾下后,接著抬頭說。
“她們都是夏晚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