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曹仁杰話音未落,就被普通女人干脆打斷。
“宋代建筑風格之輕柔獨樹一幟,屋脊,屋角多有起翹之勢,不似唐代風格雄渾,又比隨后的元明清少了些死板,多了幾分靈動。”
聞言后,眾人不禁詫異的望向她。
“你是做什么的”張城問道。
“建筑大學在讀,主攻方向建筑史,”普通女人的回答就與她這個人一樣平淡。
“這里不是現實,收起你的那一套吧,王小姐,學歷,乃至于身份地位,在深淵這可沒什么用。”
被懟了一句的曹仁杰明顯不滿,冷臉回擊到。
普通女人偏過頭,看了他一眼,隨后看向眾人,“我沒想炫耀什么,我只是想告訴你們,這里就是宋代,我們”她頓了頓,接著抬頭說“我們穿越了。”
“穿越了”
曹仁杰明顯愣住了,“你在開什么玩笑”
普通女人沒有再理他,徑直穿越街道,來到了一棟很大的宅院前。
眾人跟了上去。
出乎張城的意料,除了曹仁杰與那個妖嬈女人,其余人臉上并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張城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腦子轉的飛快,看來之前龔宏宇對于深淵的介紹,明顯是藏了私了。
門后并非一定是現實世界。
就在張城穿越繁華的街道時,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凄厲的叫喊聲,不過僅僅是一瞬,就終止了。
“好了,第一位新人已經上路了。”
反應過來的曹仁杰路過張城身側時,對他陰冷一笑。
“到時間沒有走出那間屋子,就會死,是嗎”張城走到龔宏宇身側,幽幽的問。
“嗯,”龔宏宇點點頭,接著很快補充道“我們勸過他的,可他不聽。”
一位無關緊要新人的死,在一行人中沒有掀起任何波瀾。
張城甚至不清楚他長得樣子。
“咚咚咚”
走在最前面的普通女人扣響了正門的門環。
等了半晌,沒有任何回應。
“任務一定會與這棟建筑有關嗎”穿著白襯衫的男人疑惑問,畢竟這條街很長,一眼望不見盡頭。
“看來是的。”
出乎白襯衫意料的是,說話的是僅剩的新人張城。
直接無視掉白襯衫充滿不信任的眼神,張城抱胸的手抽出一只,指了指身后。
白襯衫不明所以,向后走了兩步,結果“砰”的一聲,頭磕在了什么東西上,面前仿佛有一堵看不見的墻。
“結界墻,”龔宏宇深吸了口氣,“看來就是這里了。”
久久沒有人開門,眾人等的心煩,只有敲門的王姓女人微微一笑,像是就該如此一般。
“走吧,”她對眾人說。
也沒等回應,先沿著院墻向一端走去,眾人緊隨她的腳步,盡量貼近院墻,避免撞到那堵看不見的結界墻。
“這座府邸好大啊”
走了百十步,還沒走到頭,妖嬈女人摸著手臂抱怨說。
她穿的太過清涼,現下有些冷。
“這不是府邸,只是宅院,”走在最前面的王姓女人糾正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