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同樣按時送來,精致的食盒擺在池塘中涼亭內的石桌之上,打開后,一盤盤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呈現在眾人眼前。
這次沒用張城試菜,饑腸轆轆的曹仁杰先忍不住了。
有了人帶頭,很快,一桌菜肴就剩下了空盤。
原本在這種環境下,眾人是沒什么胃口的,但無奈菜肴實在可口,甚至可以說是平生僅見。
令人詫異的是,周管家一行人就在池塘邊搭了個桌子,也同時就餐。
距離不遠,擔心說的話被人聽了去,這頓飯安靜的很,基本沒人說話。
過了一會,周管家等人也吃完了,留下兩個女人收拾兩桌碗筷,其余人便離開了后院。
兩個女人只顧低頭收拾,收拾完后,留下一句晚上沒事別出來閑逛,無論看到,聽到什么都不要理會,特別注意不要開門后,就離開了。
“怎么每次都要提醒這么一句”趙飛燕皺皺眉,“好像是在暗示我們什么。”
nc不會無緣無故重復什么,既然說了,那么就一定有說的道理。
這一點是所有人都認可的。
“先不要輕舉妄動,看看情況再說,”龔宏宇沉悶的聲音響起,給人一種特別可靠的感覺,“既然夜里還沒出什么情況,大家不要自己嚇唬自己。”
“那要是今天夜里外面有動靜呢又怎么算”說話的是王亦如,她很少說話,但每句話都切入主題。
沒有人回答她這個問題,這個問題也注定得不到回答。
誰膽子大就去看唄,反正能不能回來,回來還是不是本人,那就不清楚了。
似乎王亦如早已料想到了會是這種局面,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
“我累了,先回去了,”王亦如轉身離開。
等到王亦如走出十幾步后,曹仁杰盯著她后背,低聲罵了句什么。
看口型像是臭子。
眼看眾人又要散去,陳強問出了個憋了好久的問題,“你們房間內有沒有什么變化”
片刻后,他又怯懦懦的補充道“我們廂房內多出了一幅畫,上面畫了個跳舞的女人。”
“畫”龔宏宇皺了皺眉,“我們房間內沒有。”
“我們也沒有,”趙飛燕也點頭道。
“嘿嘿嘿,只有你們有,說不定是觸發厲詭的條件哦,”曹仁杰坐在石凳上,摸著鼓鼓的肚皮,笑得很氣人。
陳強霎時間面如死灰。
“大家早些回去休息吧,一切小心,晚上”龔宏宇頓了頓,“晚上無論聽到什么,暫且都不要出來,等天亮再說。”
他的視線若有若無的瞟向張城,似乎是對他一人的好意。
張城面色不該的隨眾人一齊點點頭,應允了龔宏宇的提議。
龔宏宇和曹仁杰先一步離去,然后是趙飛燕,涼亭內只剩下了撕饅頭喂魚的張城與愁眉不展的陳強。
“還說什么每間屋子都有畫,新人,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沒有什么針對性,張城能聽出來,陳強只是在抱怨,他太緊張了。
張城頭也不回,將整個饅頭都扔了進去,拍拍手道“你覺得他們屋子內沒有畫”
“當然,他們不都說了嘛”
陳強賴賴唧唧的,像個被老公背叛的小媳婦。
張城笑了笑,“那他們為什么不去看看我們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