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
陳強嚇得臉色煞白,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不過說也奇怪,就在陳強以為畫中女詭就要出來時,眼前一陣眩暈感傳來,再回過神,畫又恢復了原樣。
畫中女孩長袖善舞,笑意嫣然。
“什么情況”
一晚上先后發生了這么多事,陳強脆弱的神經已經要崩潰了。
“詭要殺你,但是被發現后,又不殺你了,”張城簡單解釋了一下,隨手又遮住了那副畫。
他倒是沒什么特別的表情,類似的他已經看得夠多了,再說了,身后的網球包內還有一堆道具。
真要拼個魚死網破,這女詭不一定是自己對手。
“她為什么被發現就放棄了”陳強問。
張城搖搖頭,“不清楚,可能這就是此次任務中的隱藏規則吧,詭殺人也要在一定條件下,不然的話我們早就涼透了。”
這點還是在自己答應結盟后,龔宏宇講給自己聽的。
協作者任務中只有難度高低之分,但一定不會有死局,這是深淵的規矩。
“那她為什么就針對我啊,你就在身邊,她都不抓你,”陳強哭喪著臉,真正讓他不理解的是這一點。
“難道”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他瞳孔一縮,“是我比較帥。”
“你可快閉嘴吧,”張城都聽不下去了,連連擺手,“那趙飛燕怎么死的,女詭也喜歡她”張城反問。
陳強蔫了下去。
“你真名就叫陳強吧,”張城忽然笑了。
陳強眨了眨眼,“對啊。”
“那就對了,”張城笑得更開心了,“趙飛燕真名也叫趙飛燕。”
仿佛有道閃電直劈入腦海,陳強瞬間想明白了一切。
“是名字她是依照名字殺人的”
陳強顯然有些激動。
“還記得任務提示嗎”張城走到桌子旁,扯了把椅子坐下,“誰是誰。”
“這局就是要猜測名字與身份的任務,誰先暴露,誰就要出局,”張城繼續補充。
陳強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看著張城,哆哆嗦嗦道“你們你們當時都是寫的假名字”
“呵呵,”張城抿了口茶水。
陳強覺得自己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誰能想到,剛剛進入任務時,自己便已經將自己送入了死局。
而且最可怕的是,自己還根本沒意識到。
“城哥,你不,您要救我啊”
陳強抓機會的能力很強,知道面前的張城就是自己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放心,我很有職業操守的,”張城微微一笑。
“敢問城哥何方神圣”陳強雙手抱拳。
“新人,你不都知道嗎”
陳強苦著臉,心里說道別他嗎開玩笑了,新人有你這樣的不怕鬼不說,還他嗎收老玩家保護費。
當然,也只是心里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