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人間的交流往往點到即止,陳強杵在一邊像個棒槌一樣,歪著腦袋聽了半天,也沒聽懂什么。
王亦如坐了一會就起身離開,陳強急忙攔住她,問她今天晚上還來不來住,自己可以將床讓出來,王亦如說不來了,祝愿他倆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陳強就是再笨,也聽懂了,王亦如也是瞧出來今夜這里不會太平了。
等王亦如走后,陳強破口大罵王亦如這娘們不講義氣,昨天還是自己與張城收留的她,沒想到睡醒覺,拍拍屁股就不認賬了。
張城不覺好笑,問王亦如在的時候他怎么不罵。
陳強一時語塞,接著支支吾吾半天,大體意思就是看她是個女人,給她留點面子,可不是自己怕她。
張城笑了笑,說不用解釋,自己都懂。
時間在陳強的疑神疑鬼與忐忑中流逝,夜幕如約而至。
陳強想將畫摘下來,鎖在柜子里,張城沒讓,說該來的遲早會來,躲也躲不過去。
留著畫在這,至少知道一條詭現身的可能途徑,而收起了畫,女詭從哪里鉆出來就不好說了。
話是這么說,可陳強瞧著那副畫怎么看怎么別扭,可一會不看,又心中忐忑,就好似畫中女詭馬上就會鉆出來一樣。
張城坐在床邊,染血的球棒橫在腿上,陰鈴,希冀之結等道具已經準備就緒,不過礙著陳強在身邊,不方便直接拿出來。
“不用擔心,她今晚的目標是我,”張城指了指畫,平靜的聲音極易讓人信服。
陳強嘆了口氣,習慣性的順著張城手指的方向看去,這一看不要緊,魂差點給他嚇出來。
只見原來畫中翩翩起舞的女人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具浮腫可怖的女尸,正是那只殺人女詭
而女詭那雙深埋進爛肉中的眼睛,正死死盯在張城的身上,泛著怨毒的光。
“咚咚咚”
敲門聲打破了這場詭異的平靜,陳強狠狠打了個哆嗦。
“咚咚咚”
“誰誰呀”
陳強實在忍不住了,顫音問。
“是我。”
龔宏宇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一絲急切。
在望見門上有影子后,陳強都要激動的哭出來,雖然他也信不過龔宏宇,不過此刻身邊多個活人總歸是件值得慶幸的事情。
即便是一會散開逃命,也是風險均攤。
陳強忙不迭的要上前開門,中途卻被張城攔下。
“別開門,”張城壓低聲音說,“不對勁。”
接著拉著陳強慢慢后退,直退到床邊附近,站在這里既可以觀察門口,又可以審視那副畫上的動靜。
“怎么不對,門上有影子,”看張城的態度,陳強也有些叫不準自己的想法,他壓低聲音說道。
張城沒有回答,只是抬了抬下巴,看樣子是讓陳強再仔細看看門上的影子。
慢慢的,陳強臉色發生了變化,他承認了張城的說法。
確實不對勁,龔宏宇的影子不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