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臥臥臥槽”
陳強驚得下巴差點掉了,瞬間出現了我是誰,我在哪的恍惚感。
曾幾何時,他所經歷的哪次任務不是被詭追的到處跑,跑得掉就活,跑不掉就死,這幾乎已經成了他們圈內人的共識。
哪里還生的起反抗,甚至是主動攻擊的心思。
“給大佬跪了。”
張城心里可沒陳強那么多彎彎繞,跑自然是首選,但今天這場面明顯跑不掉,別忘了,門外可還有一只厲詭虎視眈眈。
跑不掉就只能掄起棒子干了,既然要干,那就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
這一棒子可是把女詭打懵了,其實不止是女詭,張城自己也懵了。
他這一棒子是下了死手的,擱在外面,這一棒下去,類似孫押中這一檔次的詭怪當時就得爆體而亡,可女詭除了遲鈍了一會,仿佛也沒什么大礙。
看來情況比自己想的還要棘手,拋卻能力不談,單就身體強度而言,面前的女詭已經強于初階厲詭蘇小穎了。
初次交手,讓張城對深淵內協作者任務的難度,有了更清晰地認識。
等張城想明白,女詭已經重新站了起來,除了下巴有些歪,不見任何傷勢,她“嗷”的一聲又撲了上來。
還好廂房內空間足夠,張城堪堪躲開了這一擊,球棒反手一掄,又重重砸在了女詭背后。
與之前一樣,女詭并無明顯傷勢。
但張城打著打著,卻仿佛明白了什么,每次女詭受到重擊,屋內的水汽就會減少一些,而那些消失的水汽則好似為女詭彌補了傷勢。
在又一次躲過女詭抓來的一爪后,張城飛快的從網球包中掏出打火機,打著火苗轉向女詭。
令他驚喜的是,身軀碩大的女詭果然不敢再貿然上前,深陷在爛肉中的那雙眸子中明顯產生了畏懼。
“她怕火”
張城沖著龜縮在床下的陳強喊了一嗓子。
陳強看了半天也看出了些許苗頭,最終求生的玉望壓過了恐懼,陳強從床下滾出,一把就抄起了燃燒的蠟燭,接著飛速轉身,點燃了自己的被子。
一點點熾烈的火焰驅逐了滿屋的水汽,陳強掄著燃燒的被褥,像是操控風火輪的哪吒,女詭發出痛苦的叫聲,一點點向后退去,隨后一頭撞開房門,沖了出去。
陳強像是體會到了從未體會到的快感,一股興奮感涌上了腦門,居然“噢噢噢”的跟著沖了出去。
張城想攔沒攔住,詭異的一幕隨之發生,在陳強沖到門口的剎那,先邁出門的那條腿憑空消失,隨后身影一晃,整個人都消失了。
透過洞開的房門,外面夜色靜謐,晚風徐徐吹過樹梢,女詭,蘇老爺,陳強,一切都消失了。
不,就仿佛他們誰都沒來過一樣。
是域,蘇老爺化作的厲詭居然可以使用域
張城一直猜錯了一點,他原本以為畫中女詭就是這個本里最強的存在,現在看來,這位深藏不露的蘇老爺才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