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做什么啊,”陳強委屈說。
“惡心,”張城翻了個身,換了姿勢,對著墻睡。
楚曦聞言也朝著這面瞥了一眼,然后默默轉了身,似乎也是嫌陳強惡心,污了自己眼睛。
陳強“”
“隔壁三人也是組隊的”下鋪傳來了張城的聲音,只不過壓得很低,需要仔細聽。
“嗯,應該是的,”陳強知道要談正事了,于是探出個腦袋,回答道“他們應該也是接了活,帶人進的深淵。”
“帶隊的那個老頭我認識,好像大家都叫他周伯,真名不清楚,”陳強補充說。
“他和你一起下過本”張城索性坐了起來,這樣聽得清楚些。
“那倒沒有,他曾經主持過一次解脫者會議,我剛好參加了。”
“會不會是高階玩家”
陳強沉思了幾秒鐘,搖搖頭,“不清楚,但在老玩家當中肯定也屬于佼佼者了,不然沒可能主持會議。”
張城“還認出來其他人了嗎”
陳強“暫時還沒有,其他人都是生臉。”
“隔壁一隊人保的是那個小姑娘”
“看著像,不過這事誰也說不好。”
“那個怪人你沒聽過嗎”張城仰起頭,“他那么奇怪,應該很好被人記住。”
陳強嘆了口氣,以一種你還年輕,還沒經受過社會毒打的表情看著張城,開口說道“城哥,他那樣也就算一般奇怪,這里面的水深著呢”
張城點點頭,示意自己了解。
接著張城轉過頭,看向楚曦“你覺得那個怪人怎么樣”
“我覺得應該是差不了,深淵里就兩種人能活命,一種是抱團取暖的聰明人,還有一種就是絕對的強者,”陳強砸吧著嘴,繼續說道“獨來獨往的人不是傻子,就是狠人了,他應該屬于第二類。”
“我沒問你,”張城打斷了陳強的長篇大論。
楚曦可不像陳強一樣能說,半晌后才吐出兩個字,“奇怪。”
“曦哥啊,是個人都知道他奇怪,這不用說,”陳強不滿嘟囔著。
張城道“哪里奇怪”
楚曦緩緩睜開眼睛,望著天花板,“現在還不確定,等確定了再告訴你。”
“好。”
這一來二去的,陳強也發現了一些問題,貌似這個不愛說話的男人比城哥還厲害,有什么疑惑,城哥都要咨詢他。
陳強的小鎖盤打得噼里啪啦響,城哥是高階玩家,這點已經可以確定,然后這個曦哥比城哥還強,那么也必然是高階玩家無疑,哇擦擦,這次大腿夠粗,兩名高階玩家帶著自己下本,簡直是穩得不行啊。
陳強真心覺得兩萬塊花的值,特別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