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新人男的尸身別扭,眾人先是將梯子放下來,隨后又從房內拿了副破草席,草草將新人男的尸首卷了,抬到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
“燈籠上有什么線索”有人看向楚曦。
楚曦沒說話,但看他的眼睛明顯是發現了什么想不通的事情,接著楚曦將鼻子湊了上去,輕輕嗅了嗅。
突然,他的瞳孔跳了一下,這在其他人眼中或許沒什么,可看在張城眼里,心中卻是一驚,楚曦是個極端冷靜的人,甚至某種方面來講已經喪失了情緒波動,能讓他瞳孔一跳的事情,著實不多見。
“我沒發現什么,”楚曦將燈籠遞給下一個人,面色平靜道“你看看吧。”
那人忙不迭接了過去,他是7人組的人,看了幾眼后就拿給了光頭男和暖姐看,看了半晌,也沒看出什么。
接著暖姐又主動將燈籠拿給眼鏡男,像是又說了些什么,眼鏡男的表情好了許多,緩緩點了點頭,臉上的怒氣也消了一大半。
可與光頭男一組類似,眼鏡男一伙人也沒看出什么。
“這個”他拿著燈籠,“怎么處理”
“安兄弟,你有什么想法”暖姐笑道,表情與之前大相徑庭。
想來也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怪不得能在團隊里有一席之地。
眼鏡男想了想,說道“既然這件東西是任務中點名要的,那么一定有它的特殊功用,只不過我們還沒發覺,所以我覺得應該留下。”
“那還掛起來嗎”暖姐又問。
眼鏡男轉頭打量了一下四周,“你們看,我們房間屋檐下的那個鉤子像是做什么用的”
大家隨著他的目光看去,發現每間屋檐下靠門的位置都有個鉤子,不算明顯,但被指出后,看著就很突兀了。
像是掛什么東西用的。
再結合詭異出現的燈籠大家都明白了鉤子的用途。
“你是說這個燈籠原本是掛在屋檐下的”光頭男忍不住開口問。
眼鏡男點點頭,算是給他個面子。
“有什么用”
“那我就不清楚了,”眼鏡男聳了聳肩,繼續道“但我相信一定有用,深淵不會設置毫無用處的東西。”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燈籠上,目光也從之前的畏懼,轉變為了希望據為己有的貪婪。
“那燈籠怎么分”有人舔了舔嘴唇說。
這是個大問題,燈籠只有一個,房間可是有著四間。
“要不要不大家都住在同一間”說話的是新人女,她的聲音怯懦懦的,如果不仔細聽,都仿佛聽不到,“這樣還還更安全一些,”其余兩位新人的死給了她極大的觸動,她現在很缺乏安全感。
可大家依舊是忽略了她的話,無論多危險,三組人都不可能會睡在一起。
原因很簡單不睡在一起,大家只需要防范鬼就可以了,若是睡在一起,那么還要防人。
尤其是眼鏡男與光頭男這兩組人,很明顯在之前的任務中就積累下了矛盾,這要是睡在一起,弄不好那句話沒說對,就直接打起來了。
退一萬步說,就是他們都同意,張城也不會同意的,經過上兩次任務,他明白一個道理,有時候,深淵中的人,比鬼更可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