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快兩點了,”楚曦說完這句話后,突然看向張城,像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快輪到我們了,”張城說。
只見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新人男舉著大紅燈籠,一步步向著張城等人的房間走來。
想來是要將燈籠掛上去。
掛上去會發生什么,沒人知道,但可以肯定,一定沒什么好事。
張城二人轉移到了門口,將門輕輕拉開一道縫隙,新人男越來越近,甚至能看清他拖在地上血肉模糊的腸子。
對面的門開了半扇,眼鏡男與其余三人都聚集在門口,冷漠的注視著,還有人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事到如今,也沒什么好辦法了,張城偏頭看向楚曦,“一會你我一起動手,最好直接殺了他,即便殺不掉,也不能讓他把燈籠掛上去。”
楚曦點頭,一雙眸子死死盯在男人身上。
“有聲音,”楚曦一頓,接著冷靜辨別著聲音的來源,突然,他看向了院門方向,“在霧里,正在向我們這里來。”
將一切都結合在一起,不難推斷,在已死的新人男將燈籠掛上后,霧里的鬼就要對自己出手了。
霧里的鬼明顯不好對付,所以張城不準備再等,只要干掉了送燈籠的新人男,讓燈籠掛不上,那么霧里的鬼就無法達成殺人條件,也就無法對自己一行人出手。
張城反手抽出球棒,就在要拉開門的剎那,新人男突然停住了。
接著從那雙早已渙散的瞳孔中居然猛地涌現出了一抹恐懼,就仿佛張城等人的門前站著什么看不見的,極為可怕的東西。
新人男突然轉身,接著步速陡然加快,向著眼鏡男的房間走去。
眼鏡男幾人明顯慌了,他們想不明白,這走的好好的,怎么還會突然轉身。
這下輪到張城二人松了口氣,張城甚至還對著幸災樂禍的那人報以同樣的笑容,那人嚇得臉色都白了。
或許是還抱著最后一絲希望,覺得新人男還會再次轉身,眼鏡男等人一直也沒動手,眼睜睜看著新人男將燈籠掛了上去。
燈籠掛上去的瞬間,原本緊閉的院門突然打開,一股黑色的風暴席卷而來,直沖眼鏡男等人而去。
新人男的尸體正擋在門前,黑色風暴席卷過后,只剩下副森然白骨,就仿佛風暴中有無數張利齒,將血肉一掃而空。
半空中,隱隱有啼哭聲傳來,說不出的凄婉哀怨,下一秒,黑色風暴沖入房間內,直接將其中一人凌空撕裂,可詭異的是,居然沒有一絲血肉濺出,等到碎裂的尸身落下時,都已經化為骸骨。
黑色風暴來去如風,幾個眨眼的功夫,又從院門處離開,鉆進了濃霧之中。
望著滿地的骸骨,眼鏡男組的一人直接崩潰,凄厲的叫喊聲劃破了原本靜謐的夜色,可已經發生的事情無法改變,張城默默關上了門。
光頭男那組人肯定也看到了這一幕,但他們的做法與張城一樣,關門了事。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在深淵內演繹的淋漓盡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