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井在哪里”楚曦突然問道。
兩位村民再次停了下來,然后直勾勾的看著楚曦,同時悶聲道“村里沒有井。”
“斷橋在哪里”
“村里沒有橋。”
原來如此站在一旁的張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在這個本里,所有有關于橋,井,廟三者的詞匯都被屏蔽了,無論是誰問起,村民都會自動回復沒有,至于其他的,他們會直接忽略。
郁晚卿將頭靠在椅背上,淡淡道“我想我們可以回去了。”
“嗯,”張城點點頭,從深淵的布局來看,他們找到水井,或是廟宇的可能性幾乎為零,除非有地圖。
楚曦對此也沒有異議,如今看來,他們只能回院子等待其他組的消息,要么是他們帶線索回來,要么就是他們失敗,甚至團滅,然后輪到自己一組繼續。
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剛踏進院門,就見地上躺著兩個人。
是眼睛男和同組的一個男人,張城隱約記得眼鏡男的名字安風塵。
“喂,醒醒,”張城扶起安風塵,讓他上身抬起,枕在自己腿上,“能聽見我說話嗎”
又反復擠壓了一會人中,張城嘆口氣,“不行,徹底昏死過去了。”
“先抬進屋吧。”
“等下,”張城剛抱起安風塵,郁晚卿突然開口,“他手里是什么”
張城順著看去,發現安風塵的右手握緊,一點牛皮紙頁角從指縫中露出。
是村長給的地圖
這時也顧不上什么道義不道義了,張城伸手想將牛皮紙抽出來,可安風塵攥的極緊,張城無奈,只能一根根的掰開他的手指,才拿到了牛皮紙。
原本的地圖已經消失,只留下兩個字嬰靈。
“嬰靈,”張城默默放下牛皮紙,喃喃道“看來他們也完成了任務,這就是他們拿到的線索。”
“不過看起來并不順利,”郁晚卿臉上沒有什么特別的表情,安風塵一組又少了一個人,不用說,少的那個肯定是兇多吉少。
剛將二人平放在床上,另一個人就劇烈的咳嗽起來,隨后猛的驚醒。
“我這是在哪里”他瞳孔略微有些渙散,很明顯還沒緩過來。
“總之不是鬼門關,”張城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邊,直截了當問“廟里發生了什么”
“廟”男人一個哆嗦,像是回憶起了極其可怕的事情,戰戰兢兢道“廟廟里有鬼”
“放輕松,有鬼不是很正常嘛,”張城撇了撇嘴,“這里是深淵,又不是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