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男和暖姐,是被你殺掉的,”郁晚卿看著新人女的眼睛,平靜。
“你的沒錯,他們確實是死在我的手上,”謊言被拆穿,新人女卻沒有任何慌張的表情,她偏著頭,如同打量獵物一般打量著郁晚卿,良久后嗤笑一聲,“可惜了,郁先生還是晚了一步,若是你早些將真相出來,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境地了。”
那把鋒利的匕首不停在女人手中打著轉,泛著點點寒芒。
屋內開始震顫起來,這是門即將開啟,放幸存玩家回到現實世界的前兆。
新人女瞟了眼門的方向,接著陰森笑道:“郁先生,時間快到了,你也該......上路了。”
郁晚卿已經知曉了她的秘密,她是斷然不會放走他的。
“不急,”郁晚卿手拄著下巴,一手在腿上有節奏的敲擊,“作為深淵中轉站的屋內不能殺人,這點你不會不清楚吧?”他一臉笑意的盯著新人女,聲音中隱隱透露著威嚴,似乎整座屋都在與他共鳴。
郁晚卿悠閑的模樣顯然激怒了新人女,這條規則她是知道的,而且她也并未準備觸犯,她打算利用深淵的另一條規則永久抹除郁晚卿。
新人女冷哼一聲,“這點就不勞煩郁先生費心了,”她慢慢徒門后,占據了出門的最佳位置。
她的目的已經很明顯了,門開的時間有限,大概只余下一分鐘左右的時間放玩家回去,而一分鐘之后,門將永遠關閉,而留在屋內的玩家也將被深淵直接抹殺。
新人女要做的只是攔住郁晚卿,拖延到時間臨近,而自己在最后幾秒鐘,奪門而出。
這樣的話,自然不算在木屋內殺人,也就不算觸犯深淵的法則。
出乎新人女意料的是,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郁晚卿完全沒有驚慌失措的模樣,更沒有拼死一搏,他仿佛認命了一般。首發╭ァん╩ヤ
這反而讓新人女有些不知所措。
郁晚卿將毛毯向上拉了拉,勉強蓋住了雙肩,“我很好奇,你是如何殺掉光頭男和暖姐的?”他抬起頭,聲音中聽不出任何味道,“你絕非他們中任何一饒對手。”
新人女一絲一毫也不敢放松,她死死盯著郁晚卿的臉,選擇了沉默。
十,九,八,七......心中在默默計數,她總覺得郁晚卿沒有這么簡單,他肯定在醞釀著什么,但她又猜不透。
直到門開始變得虛幻,整座屋都跟著震顫時,新人女猛地轉身,一把拉開了木門。
只剩下了最后三秒鐘。
“再見了,郁先生,”在離開屋的最后一瞬,新人女扭回頭,對郁晚卿做出一個惋惜的表情。
可令她沒想到的是,郁晚卿依舊是那副淡然的神情,“再見,”他薄唇向一側挑起,留給新人女一個淡淡的笑。
隨后光華流轉,等到雙眼能看清周圍后,發覺她又回到了熟悉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