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屏幕中又走進來許多人,新人女陡然睜大了眼睛,有渾身傷痕,露出白骨的光頭男,還有被自己砸碎了腦袋的暖姐......最可怕的是暖姐,身上支離破碎,頭蓋骨外翻,沿著慘白的骨茬還在向下稀稀拉拉淌著鮮血。
所有人都瞪著眼睛望著她,臉上卻停留著不加掩飾的笑容,極端的反差下,給人一種極端的恐懼。
如同一把薄薄的冰刃,貼著你的肌膚緩緩劃過。
“背叛同伴的人不配活著!背叛同伴的人不配活著!!”
所有人都在大聲呼喊,身后的父母也仿佛被這呼喊聲感染,一起高聲著,聲音高亢而刺耳,反復割裂著新人女的神經。
無論她怎么掙扎也沒用,父母親的手像鐵鉗一樣,讓她動撣不得,她就快要瘋了。
無孔不入的呼喊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刺耳,越來越詭異,每個人的嘴巴也越張越大,越張越大,甚至遠超出了正常的幅度,咧到了耳后根。
暴露出的牙床猙獰而丑陋,畫面開始進入下一個極端......
“不,不要!”她劇烈掙扎著,瞳孔縮成針尖大小。
“殺了她!”有人高喊。
“殺了她!”所有人高喊。
一向寵溺她的母親拿起茶幾上的水果刀,直接刺入了她的后心,鮮血四處噴濺,濺了女人一臉,新人女一口血嘔出。
父親抓起煙灰缸,粗暴的砸在新人女腦后,一下又一下,頭發混雜著鮮血,污濁一片。
這場景太熟悉了,她就是如此殺掉的暖姐。
如今的一切都是報復,來自深淵的......報復。
在意識渙散的最后一瞬間,她盡力抬起頭,盯向電視屏幕,似乎篤定,那里會有答案。
鮮血順著額頭流進眼睛里,將視線染紅,整個世界都被鍍上了一層血暈。
屏幕上的畫面一頓,隨后人臉開始凋零,緊接著毫無預兆的破碎開來,碎裂后的屏幕一片灰暗。
“再見,”有人輕輕說。
新人女不再掙扎,意識開始潰散......
新人女死了,眸子睜得很大,死不瞑目。
別墅內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吧嗒,”一盞造型別致的夜燈在客廳角落中亮起,隨著昏暗的光暈,暴露出旁邊的兩道身影。
一站,一坐。
“公子,你還不如把她留給我,”穿著職業套裙的女孩望著新人女的尸體,惋惜道:“真是暴殄天物。”
郁晚卿還是深淵中的那副打扮,輕柔的毛毯蓋在膝上,身后披了件雪白的狐裘披肩,“拋棄同伴的人不配活著,”他淡淡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