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胡說,”余秋很明顯有些緊張,語氣都不對了,“我和楚先生只是普通朋友。”
“嘖嘖,”南楠托著下巴,眼睛彎成了月牙,“我有說你們不是普通朋友嗎?”
余秋一愣,突然意識到自己掉進了南楠的陷阱,臉色騰的一下就紅了。
眼見余秋羞的不知所措,南楠跳下椅子,伸出左手,拍了拍比她還高的余秋的腦袋,“好啦好啦,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余秋很明顯還想解釋什么,不過南楠手指滑下,遮住了她的唇,“想做什么就大膽去做,”她笑了笑,語氣有那么一瞬間停滯,“別學我,有些東西,錯過了......就是一輩子。”
余秋的眼睛緩緩睜大,她發覺,南楠在說這些的時候,眼底閃過了一些很特別的東西,她從未見過。
……
“回來了?”
楚曦剛進門,就碰到坐在辦公室里的張城,他手中拿著一份報紙,報紙被折疊了很多下,他只在看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嗯,”楚曦點頭。
“怎么澆的像落湯雞一樣?”張城望著他,“沒帶傘嗎?”
“忘了,我去換身衣服,”說完,楚曦走進了屬于自己的休息室,隨手帶上了門。
半晌后,楚曦又走了出來,他的衣服款式都差不多,如果不是干的,張城甚至分辨不出究竟換沒換。
“在看什么?”他單手拿著毛巾,在揉干頭發。
“呼——”張城吐了口氣,將報紙推向楚曦,“你自己看看吧。”
站在桌子旁,楚曦隨手放下毛巾,這是衡平本地的報紙——衡平晚報,發行量一般,影響力也有限。
在報紙不起眼的一角,一條標題吸引了楚曦的注意力——七旬老者慘死廣場綠地,配圖不甚清晰,應該是畫面過于血腥,被打上了馬賽克。
但能看到死者身穿雪白色練功服,視線下移,配文中多次出現五官被毀,四肢殘缺等詞匯,不難想象現場有多慘烈。
楚曦的眉峰輕輕一挑,像是想到了什么,“還有嗎?不應該只有他一個。”他抬眸,看著張城說。
張城拉開抽屜,又拿出一張報紙,同樣是衡平晚報,只是期數時間不同,將報紙鋪平,攤開在桌面上,右下角的一處被人用紅筆標記,很容易發現。
“我市江邊發現一年輕男子尸體,死狀離奇,報案人精神受到極大刺激,警方已介入。”
配圖被遮住面部,暴露出的手腳,甚至是軀體,通通憋了下去,就如同被什么東西吸干。
“是李昂,”楚曦語氣肯定,接著收回視線,望向張城,“第一個老者是周伯。”
沒有絲毫意外的神情,張城點頭,接著說道:“不錯,都是第二次深淵任務中的玩家,他們在任務中死了,于是在現實中,也死掉了,并且死狀與深淵中的他們一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