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能看到年輕人的背影后,劉老板繼續道謝:“真是......太感謝您了!咳咳!”他劇烈咳嗽著,剛才的撞擊像是傷了肺。
很快,那人背著劉老板,到了年輕人身后,“小兔崽了,連你爹都不要了你!”對年輕人他可是換了副嘴臉,掙扎著上去就是一腳,直接給年輕人踹跪下。
年輕人倒下后,劉老板才發現,年輕人對面......是一堵墻,他又飛快的看了眼四周,這是條巷子,這里就是巷子的盡頭。
“這是條死胡同啊!”劉老板突然有股不安的預感。
“當然是死胡同,”那人發出陰惻惻的笑聲,“要不怎么叫死路一條呢?”
年輕人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在發現這條路是死路后,就已經意識到了什么,他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指著那人帶著哭腔問:“你......你到底是誰?”
“我?”那人笑聲低沉,自問自答道:“就是我啊。”
自然是段醫生的引路者也發生了變化,脖頸開始裂開,鮮紅色的血從傷口處噴射而出,在劉老板父子的尖叫聲中,濺了他們一身一臉。
“救命!救命啊!”
兩人運起全身力氣,向胡同外沖去,還沒跑幾步,烏云散開,皎潔的月色下,一道身影矗立在胡同口處,堵死了惟一的生路。
更可怕的是,站立在那里的,只是具無頭的身軀,而頭,則被身軀拎在手中,“嘿嘿嘿......”杜鵬臉上洋溢著猙獰的笑,“跑啊,怎么不跑了?”
“啊!”
隨著杜鵬與段醫生越圍越近,劉老板父子的忍耐也到了極限,雙眼上翻,兩具身軀直挺挺倒在地上,口中不斷噴著白沫。
“切!”蹲下身,杜鵬扒拉著劉老板的腦袋,明顯還沒盡興,“這就完啦!白天那能耐呢?”他給了劉老板兩耳光。
段醫生站在身側,居高臨下打量著昏倒的二人,對于這樣的人渣,他沒有絲毫同情。
“沒勁!”杜鵬站起身,撇了撇嘴巴,看樣子是想回去了。
月色下,杜鵬與段醫生都沒有影子,也幸虧這里偏僻,沒人來,不然可能會嚇壞無辜的路人。
已經快走到胡同口了,杜鵬扭頭,發現段醫生還沒跟上來,“怎么還不走?”他眉毛擰在一起,不滿道:“難不成你還要給他們送回去?”
“要送你送,我肯定不送!”杜鵬話說得很死。
月色下,只見段醫生望著劉老板出神,幾秒種后,他從衣兜中掏出了什么,像是個布包,杜鵬看著眼熟。
布包打開后,里面是一根根排列好的銀針,緊接著段醫生蹲下身,隔著衣服,刺了劉老板一個穴位,很快,第二針,第三針......
劉老板的手指不經意動了一下。
“嘿!”杜鵬樂了,走了回來,“真有你的啊,段醫生,”他沖著段醫生豎起大拇指。
最后一針施完,劉老板“唔”了一聲,眼皮開始抖動。
抬起頭,段醫生望著杜鵬,“借我樣東西。”
“借什么?”
段醫生也不說話,伸手就將杜鵬的頭接了過來,然后靜靜等待。
劉老板終于睜開了眼,映入眼簾的,是一道看不清晰的身影,“你是......”他剛醒,頭腦還不清醒。
下一秒鐘,段醫生從背后掏出杜鵬頭顱,直接擺在劉老板面前,平靜說道:“你看,這頭,是不是又大......又嚇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