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也確實如此,他瞥了趙隊長一眼,徑直走開了,也沒說話。
趙隊長笑笑,這次沒回辦公室,而是來到了市局后的停車場,那輛曾沖撞縣醫院大門的uv就停在那里。
“上車,”趙隊長招呼一聲,就拉開了副駕駛車門,然后坐了上去,張城下意識的以為讓他開車,可當他走到駕駛室,正準備拉開車門時,車窗降了下來,露出一張面無表情的臉。
“坐后面,”齊宇說道。
“哦哦,”略微有點尷尬,張城返回另一側車門,坐了上去。
“海逸呢”趙隊長向后靠在座椅靠背上,神情疲憊,他太累了,案子發生后,已經兩天兩夜沒有好好休息了。
“我打發他回去了,”齊宇回答,他跟趙隊長的關系更像是師徒,而非上下級。
趙隊長點點頭,“做得好,這件事不要把他也牽連進來,這小子軸得很,一根筋。”
“明白,”齊宇點頭,一段時間不見,張城覺得他又變了,但究竟哪里變了,又說不出來。
車一直也沒熄火,二人上車后,直接駛出市局,向張城來時相反方向開去。
周圍的建筑越來越少,道路也越來越荒涼,這里雖然也屬于衡平市,但已經是市郊的邊緣地帶,張城從未來過。
“我們這是去哪”他心中大概有了計較,但還是問了句。
“未央湖,”趙隊長在閉目養神,這次是齊宇代為回答,“那里有處案發現場。”
張城皺了皺眉,作為本地人,未央湖這個地方他可是聽過的,那是個頗具規模的人工湖,曾經是市里的環境改善招牌項目,可自從動工后,意外不斷,先是有人被鋼筋砸斷了手腳,接著愈演愈烈,后來聽說鬧出了人命。
可即便這樣,市里也只是下來人調查一番,后又復工了。
也沒辦法,畢竟前期投資在那擺著,好幾個億不能白扔。
接著又有奇怪的傳聞傳出,說是其中一個工人晚上和工友喝點酒,結果晚上起夜,出去上廁所的功夫,突然發現不遠處的工地上圍滿了人,都是背對著他,黑壓壓的一片。
也該著他倒霉,借著酒勁,他居然還沒發現異常,更大大咧咧的走了過去,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膀,問他們晚上不睡覺干嘛呢結果那人還不吭聲。
工人來了脾氣,一把扳過那人身體,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露出白骨的臉,臉頰處的血肉像是被利器削去,露出高聳的顴骨。
工人瞬間醒酒,接著一路尖叫著,向臨時搭建的工棚沖去
第二天,在警察壓陣下,工人們在所指認的位置處挖出了大量骸骨,隨后市文物局,考古所,還有法醫也都來到了現場,經過細致的清理,一座萬人坑重現天日。
經過考古專家鑒定,這些死者都是幾百年前的古人,骸骨上有細密的刀痕,初步估計,很可能是遇到災年,被軍隊充當了軍糧。
為了驗證工人所說的真偽,考古專家帶著他去參觀了博物館,當走到一處復原當時朝代服飾的展品前時,工人眼神瞬間縮緊,大叫一聲后,就昏了過去。
等在醒來時,人已經傻了,每天都目光呆滯的盯著眼前,時不時蹦出一句誰也聽不懂的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