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墓園很順利,不過由于警方的封鎖,眾人走出很遠才打到輛車。
司機一看人太多,不愿接這單,還是張城好說歹說,加了錢,才上的車。
回到事務所已經是后半夜了,在精神高度緊張條件下,人對時間的流逝感也變得遲鈍。
折騰了一晚上,都累的不行,幾人各自回了房間休息。
躺在床上,張城翻出手機,想和趙隊長匯報一下棲宵山墓園的情況,可想了想,又猶豫了,還是天亮再和他說吧。
訂了早上8點半的鬧鐘,張城一頭睡了過去。
也許是累極了,這一覺難得的安穩。
第二天一早,他被急促的鬧鈴聲吵醒,掙扎了幾次后,終于從床上坐起。
昨天疲憊不堪,回來也沒洗漱就睡下了,現在盯著鏡子前的自己,實在有些狼狽。
簡單洗漱過后,又沖了個冷水澡,冰涼的水沖過身體,他整個人才仿佛活了過來。
擦干身體,換上一套舒適的衣服,張城推門走了出去。
辦公室內空無一人,張城抬頭看了眼時間,9點,南楠遲到了。
其他幾間休息室內也很安靜,張城想了想,很快就釋然了,昨天與巨鬼激戰,鬼怪團成員都出了死力,現在全部陷入沉睡。
一個人坐在父親的位置上,張城打開電腦,瀏覽起了那個許久不曾打開的網頁。
熟悉的照片一張張閃過,就像是許久未見的老朋友挨個打著招呼。
另張城微微失望的是,最近回復的留言很少,其中也不見了那個他最感興趣的,送給自己銀色鑰匙,打開深淵通路的神秘人。
揉了揉鼻梁上方,關掉網頁,張城靠在椅背上休息。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張城望著屏幕上亮起的名字,快步走回了自己的休息室。
關上門后,才摁下接聽。
“趙叔。”
電話那面滿是雜音,應該是打電話的人所處位置信號不佳。
“小城,棲宵山墓園出事了”趙隊長開門見山。
聽到是棲宵山墓園,張城也就松了口氣,他清楚趙隊長所說的出事了應該就是他們一行人鬧出來的。
不過他還是象征性的反問一句“怎么了”
“那里的墓碑被摧毀了很多,地面坑坑洼洼的,像是經過了一場激烈的戰斗。”
趙隊長從警多年,經驗豐富,也從附近案發現場的蛛絲馬跡推斷出了一些東西。
貌似犯案的那個家伙就是以棲宵山墓園為中心,案發地點向周圍呈網狀輻射。
如今墓園出事,剛好驗證了他的推測。
“趙叔,不用擔心,那附近再也不會出事了,”頓了半秒鐘后,張城繼續說道“都解決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晌,只能聽到粗重的喘息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