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巨響,女人的頭顱爆炸,腐爛的血肉四散飛濺。
在爆炸的瞬間,縛時女的身體陡然消失,化為一陣藍色冰晶,爆炸結束后,又匯聚成實體。
她盯著小巷深處,不停喘著粗氣,爆炸的威力不算小,但想借此傷到她這種層次的高手,明顯不現實。
這更像是一場惡作劇。
被愚弄后的縛時女怒不可遏,氣息攀升至巔峰,領域成倍擴張,剎那間擴展到極限,最終將整個小巷都納入其中。
在她的領域內,她就是主宰一切的神,全知全能。
一切污穢都無從遁形。
她要找出愚弄她的老鼠,然后給予最凌厲的懲戒。
可就在下一秒,縛時女突然愣住了,她的確捕捉到了入殮師的氣息,但不是一個,而是幾十個。
在這條小巷內,簇擁著幾十個入殮師。
怎么怎么可能
她驀地抬起頭,眼神如同驚慌失措的小鹿般左右逡巡,她看到了
小巷兩側的高墻上并排站著幾十位黑袍人,她面前也有,一直延伸到小巷深處。
她和郁晚卿被包圍了。
被幾十個入殮師。
憤怒與恐懼在心底沉淪發酵,縛時女眼神中閃過一抹狠辣,她一掌揮去,最近的一位入殮師應聲斷成兩截。
接著是第二位,第三位
每一位入殮師直到被殺死都保持著固定的姿勢,像是待宰的羔羊,又像是無聲的嘲弄。
“夠了,”有人輕輕抓住縛時女的手腕,她習慣性掙了一下,沒有掙開。
當她偏過頭,見到的是郁晚卿的那雙眸子時,手中動作一頓,心中的那股燥熱緩緩退卻。
郁晚卿的眸子不知何時變成了冰藍色。
他慢慢偏頭,看向了小巷深處,“我說夠了,”他淡淡說。
就像是得到了某種指令般,一位接著一位入殮師開始拉下黑袍,露出一顆顆腐爛的女人頭。
片刻后,聚集在小巷中的女人們開始向兩邊散開,小巷末尾處站著一位黑袍人,此刻只有他還披著黑袍,未曾揭開。
“咳咳”黑袍人劇烈咳嗽著,肉眼可見,他的袍子上多出了幾處孔洞,那是縛時女給他留的紀念。
“女娃子,做的不錯,”胸膛起伏劇烈,孔洞中不時有灰色的氣體鉆進鉆出,像是在修復著什么。
看來在縛時女的無差別攻擊下,入殮師也沒討到多少便宜。
“當初你受的傷,現在還沒恢復,”郁晚卿看著入殮師,口吻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平平無奇的小事。
“我們這樣的怪物,若是受了傷,只有只有苦戮之海能修補,”入殮師呼哧呼哧的笑著,“可惜深淵之魂不在了,苦戮之海也即將枯竭。”
“你傷得很重,只憑你一個人攔不住我們,”郁晚卿道“還有誰和你一同來的”
“呵呵”入殮師佝僂的身軀微微挺直了一些,“你猜猜看”
“少裝模作樣,我們不用猜,一會先干掉你,然后再去殺了張城,”縛時女咬牙說“實話告訴你,苑城里面也有我們的人,到時我們三人聯手,誰也不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