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點。”
“那里,”張城指向身后,“那個村子附近,有處山坡。”
幾名警察順著張城所指方向望去,其中的老警官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像是發現了什么特別可怕的事情。
“你們......去了那里?”他抬起手,像是要確認那個方位,可到最后又放了下去。
“是,”張城一臉守法公民的樣子,“警官,我們就是一群朋友組織來徒步,結果沒想到最后發生這樣的事情,鬧成了這個樣子,”他懷中抱著的鬼蘿莉臉色蒼白,完美印證了他的說法。
“胡鬧!”老警官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語氣也變了,“你們沒事去那地方做什么!不知道那里很危險嗎?”
“知道了,下次肯定不去了,”張城陪著笑。
老警官又盯了他們幾秒鐘,最后嘆了口氣,讓crv先走,張城幾人坐警車走,他們負責給他們幾人送回市里。
在張城幾人的千恩萬謝中,他們被送到了市醫院,臨走時,老警官還在不停告誡他們,以后沒事千萬離那里遠點,張城問原因,老警官也不說,就只是讓他們收斂性子,徒步可以,野營也可以,但要選對地方,那里絕不行。
在警察走后,張城幾人打了輛車,回了事務所。
先將楚曦安頓好后,就剩下鬼蘿莉了,張城將她放在了自己床上,盯著她的側臉,楞楞發呆。
如何處理鬼蘿莉真是個問題,原本張城以為她的家就在這棟樓內,可現在看來并不是,她應該與楚曦段醫生他們一樣,是寄居在某樣物品中的,就是他頸部的這條項鏈。
她一開始送給自己的那條。
怎么辦?
張城咬了咬嘴唇,鬼蘿莉一定與他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這點毋庸置疑,郁晚卿更是告訴他說他原本已經死了,是鬼蘿莉用自己的命,換回了他的命,這樣一來,二者的關系就更加值得商榷了。
正當張城思考的時候,段醫生跑了過來,說是楚曦那里出了問題,張城跑來楚曦床前,發覺他的臉色突然差了下來,原本已經愈合的傷口也有開裂的跡象,段醫生說他也不清楚為什么,異變是剛剛發生的,但蔓延速度極快,就這幾步道的功夫,楚曦臉色又白了幾分。
“怎么辦,”段醫生盯著張城,杜鵬在身邊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可有不敢出聲打擾,唯恐耽誤救治。
“上次的深淵之淚還有沒有?”段醫生雙目一緊,像是下定了決心,“我感覺可以試一試!”
“那東西能試嗎?”杜鵬問。
“怎么辦,”段醫生盯著張城,杜鵬在身邊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可有不敢出聲打擾,唯恐耽誤救治。“上次的深淵之淚還有沒有?”段醫生雙目一緊,像是下定了決心,“我感覺可以試一試!”
“那東西能試嗎?”杜鵬問。chaptere</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