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鬼怪大體處于哪種層次?”魏雨亭問出了最關鍵的部分,知彼知己方能做到處危不亂。
張城略微思索了幾秒鐘,回復說:“未央湖的鬼怪首領大概在初階頂峰層次,棲宵山墓園大概在中階頂峰,而苑城別墅去最為恐怖,我們前后一共遇到兩只厲鬼,其中一位屬于半人半鬼,實力大概處于半只腳踏入高階,而最后那位名字叫做剔骨匠,隸屬殉道者之一,實打實的高階厲鬼。”
“殉道者?”老太太瞳孔陡的縮成了一條縫,像是只受到了劇烈驚嚇的貓咪,“你們......你們擊敗了殉道者?”
“不是擊敗,是擊殺,”杜鵬斜楞著眼睛,二郎腿一抖一抖的。
“你們......”她伸手指著張城幾人,嘴唇不住哆嗦,話都說不出來。
張城看著不覺好笑,解釋說:“你也不用太過緊張,殉道者剔骨匠是死于另一人之手,也是由于他的出現,我們才能得救。”
“是什么樣的人?”暴躁漢子都收斂起了脾氣,對張城說話都客氣了許多,“那位前輩現在還與你們在一起嗎?”他小心試探著。
“實話說,我們都不清楚那人是誰,甚至不清楚他是人是鬼,他戴著一副慘白面具,與我們那位老對頭怪人一模一樣的面具,我們猜測這會不會是某個組織的標志,”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說:“一個專門對抗深淵的組織。”
漢子眨眨眼,“就像我們?”
“類似吧,但就目前出現的兩人來看,一人半只腳踏入高階,算是準高階,而另一位則是實打實的高階層次,甚至在高階這一層次上也已經走出了很遠,實力深不可測,”回憶起神秘人一劍重傷剔骨匠的情景,張城覺得整個人生觀都收到了極大沖擊。
原本在張城一行人眼中根本無力對抗的剔骨匠,居然被此人一劍就收拾了。
“真是可怕,”魏雨亭給出了自己對此人的評價。
“我們暫時無法確定他的身份還有目的,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在對待深淵的態度上,他一定是決絕的,”張城看向魏雨亭,“至少在這件事情上,我們不發生沖突。”
“若是能與這樣的組織合作,那將會對我們極為有利,”魏雨亭想了想,招手喚來一個年輕人,張城聽他的意思,是要安排手下人去查衡平市內及附近區縣有沒有一個以白色面具為標志的玩家組織,如果有的話,馬上聯系。
隨后魏雨亭又著重問了些細節,例如面具的樣式什么的,材質如何,張城回復說這面具慘白慘白的,看著就邪門,只要他見過一次就絕對忘不了,晚上睡覺都能夢到。
聽張城這么一說,魏雨亭更感興趣了,忙吩咐下面的人立即去查,有消息馬上通知他。
“對了,有關殉道者你們都知道些什么?”魏雨亭知道不少有關深淵的辛秘,這大概都得益于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會長,張城嘗試著能不能再套出點什么。</dd><dddata-id="0">
“他們是怎么想的?”</dd><dddata-id="11">
“那些人都是些什么人?”
“他們隸屬于另一個社團,實際控制人叫做郁晚卿,”提起郁晚卿張城有種很奇怪的感覺,既不希望他出事,又不愿與他有過多接觸。</dd><dddata-id="7">
“話是這么說,可后來我們也派人前去查看過,但什么也沒發現,一絲鬼怪的味道都沒有,”暴脾氣的漢子說。&amp;lt;/dd&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