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張城不久前見過的孫茹。
裸露的皮膚上布滿紫紅色的斑塊。很像是大面積的外傷留下的,但仔細看又有些對不上,除了紫紅色斑塊,至少目前張城沒有發現明顯的傷痕。
“她究竟是怎么死的?”張城看向齊宇,孫茹始終處于警方的嚴密保護中,說她被人打死,張城死都不信。
齊宇沒有直接回答張城的問題,而是說道:“除了紫紅色斑塊,我們在死者的胃黏膜上也發現了一些彌漫性粘膜下出血斑塊。”
“她是......凍死的?”張城瞳孔一顫。
怪不得死者身上的斑塊看著如此眼熟,原來是大范圍的凍傷。
可如今才剛剛入秋,這樣的天氣只能說是略微發涼,怎么可能凍死人,除非死者自己鉆進了冰柜里。
“我們昨天夜里發覺死者狀況不對,她一整夜都沒翻身,也沒有任何動作,等我們的人入內查看,她就已經死了,”齊宇看著張城,“當時尸體甚至已經僵硬了。”
那間屋子張城也住過,所以清楚里面安放有監控器。
“當時室溫多少?”
“正常溫度,”齊宇答道:“屋內聯通的是中央空調,我們沒有一個人覺得冷。”
“在一間完全密閉的恒溫房中被凍死了,”張城喃喃自語,眉頭皺起老高。
“沒錯,是這樣的,”齊宇掃了一眼尸體,又補充道:“尸檢前我們沒有一個人往這方面想,最后結果出來才知道,我們的幾位法醫為此吵翻了天。”
“房間內還有其他發現嗎?”
齊宇搖搖頭,“暫時還沒有,一切都很正常,物品擺放在原位,死者的私人物品也收拾的井井有條。”
“死者自身的精神狀態呢?”
“也沒有問題,最近一段日子我們常有心理醫生為她做創傷后的心里疏導,據心理醫生說,死者已經漸漸接受了自己愛人離開的現實,雖然她始終強調他的愛人已經死了,但我們還沒找到尸體,或者任何能證明他已經死亡的證據。”
作為親歷苑城別墅區的張城來說,他確定齊宣確實已經死了,而且他懷疑孫茹的死也與深淵里的鬼東西有關。
要不然怎么會那么巧,偏偏是孫茹死了,而且還死的如此詭異。
“房間里有任何入侵的痕跡嗎?”張城自己都覺得這個問題毫無意義,如果有的話,齊宇早就會告訴自己了,可他還是習慣性的問了一句,也算是職業習慣。
齊宇搖搖頭,“這間房間的布置很特別,門外又有人24小時不間斷站崗,我們反復查看了監控錄像,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死者天一黑就上床睡覺了,然后就莫名其妙地被凍死了。”
“對了,”齊宇像是又想起了什么,“當時床上還有一床疊好的棉被,可死者并沒有選擇蓋,她蓋的是一層薄薄的毛巾被。”</dd><dddata-id="0">
“最近是又有什么新情況嗎?”</dd><dddata-id="11">
一旁的張城倒是看懂了大概,合著齊宇也沒有勘驗尸體的手令。
“你們當然收不到,通知直接下達到我這里,”熟悉的聲音傳來,一位身穿警服的壯碩男人走了過來,望著齊宇,又瞥了眼張城,“齊警官,上面說你要帶新來的專家復檢尸體,這位就是嗎?”</dd><dddata-id="7">
“齊警官,”有人認出了他。&amp;lt;/dd&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