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來看,病患是在短時間內經受了極端的突發性刺激,”醫生在與主管的家人耐心解釋,樂園的幾位領導在一邊旁聽,“能不能醫治好,即便能醫治好又會不會留下后遺癥,這些都是未知數,希望你們能有個心理準備。”
他說的很委婉,其實檢查結果要比他說的糟糕的多。
聞言主管的老母親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上,幸虧主管的丈夫與幾位領導眼疾手快,扶住了老人,不然病房里又要多一個人。
“她......她這到底是怎么了?”主管的丈夫也慌了神,昨天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一天不見,天好像都塌了。
在安頓好老人后,幾位領導找了個沒有人的病房,將主管的丈夫,還有阿麗,趙大偉都叫了過去。
其中一位歲數大些的人像是管事的,對著趙大偉說道:“你不要害怕,有什么說什么,把凌晨你和我們說的情況再重復一遍。”
“如果他哪里說的不準確,你負責補充,”回過頭,歲數大些的男人沖著阿麗說。
趙大偉和阿麗也都被嚇得失了魂,只知道聽男人的吩咐沒有錯,男人是樂園分區的負責人。
“開始吧,”另一人翻開筆記本,看樣子是要記錄。
“其實我到現在也沒明白是怎么回事,主管昨天是要來追查逃票的事的,她叫住了一批剛下云霄飛車的游客,然后說要看票,結果看完所有人的票后,就走過去沖著一處空地自言自語,再然后突然開始尖叫,瘋狂抽搐甩手,最后就......”趙大偉咽了口吐沫,看向主管病房方向,“就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我們當時都嚇傻了,后來還是游客撥打的急救電話,”阿麗小聲補充。
“她在對誰說話?”記錄的男人停下筆,抬頭提問。
趙大偉連忙搖頭,“不是對誰,那地方根本就沒有人,她就是在對著空氣自言自語,”說完后他又像是回憶起了當時的情形,縮了縮脖子,小聲說:“當時那場面你們沒看到,老瘆人了。”
“你還記得她當時說了什么嗎?”
“嗯......”趙大偉低頭想了一會,頗有些為難道:“我當時離得也遠,沒聽清幾句。”
“聽清多少說多少,”分區負責人看了他一眼,接著轉過頭,示意記錄的人著重記錄這些。
“主管好像是問什么人要票,然后又說了些謝謝什么的,”趙大偉一邊回憶一邊說,眉頭皺起老高,“再之后局面就失控了,主管歇斯底里的尖叫,附近的游客也受到了驚嚇。”
他是個老實人,說的情況基本符合現場情況,阿麗也能給他證明。</dd><dddata-id="0">
一個,兩個,三個......直到第十人都沒有問題,放下手中的票,業務主管的視線集中到了最后一人的身上。</dd><dddata-id="11">
她是在病床上醒來的,睜眼就見到了阿麗還有趙大偉,護士正在給她掛吊瓶。
她的家人站在半掩著的門外,在和主治醫生交流著什么,時不時朝里面看上一眼</dd><dddata-id="7">
壓抑了太久的情緒得到宣泄,她甚至忽略掉了許多其它的疑點,比如說女孩究竟利用了何種漏洞,以及她每夜準時出現,一次又一次這么做的理由。&amp;lt;/dd&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