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工證,只不過是張臨時的。
“幻覺中也會出現這樣的東西?”主管攥著員工證的手與聲線一樣不住顫抖,員工證跌落在雪白的床單上,背面朝上,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背面是一張女孩的半身照片,被鮮血浸紅大半,臉部血污最重,幾乎掩蓋了女孩的面容。端最快
“啪!”
水杯跌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這......”負責記錄的男人與一旁站著的另一個男人統一將視線投給負責人,負責人臉色煞白,空空如也的右手不停顫抖,水杯就是從他手中跌落的。
看來主管說得對,負責人確實知道些不為人知的事。
不,這些說是秘密更合適。
“您還準備瞞我們到什么時候?”主管身體前傾,盯著負責人的眸子里流淌著光。
隨著一聲嘆息,負責人緩緩坐下,漫長的時間過后,一段樂園內的辛秘終于浮出水面。
“她叫宋雅,”負責人沙啞開口。
宋雅就是衡平本地人,只不過不是市里的,而是附近縣城的,家境一般,個人條件也很普通,高中畢業后就出來找工作,很幸運的趕上樂園完工,第一批招人就給她招了進來。
至少在當時,宋雅覺得自己是幸運的。
她很開心的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家里,并且告訴他們自己現在雖然是臨時工的身份,但負責招人的領導很看好她,告訴她說只要三個月的實習期過后,她就有希望轉正,成為一名正式員工。
負責人抬起頭,看著病床上的業務主管,輕輕說:“我就是那個負責招人的人。”
“是您招她進來的?”負責記錄的人低聲問。
負責人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她的工作做得很出色,每一件都是,”負責人說,“很快三個月的實習期就快結束了,她滿心歡喜的認為自己能留下來,甚至提前與家里說了,但這時我們的人事部門同時傳來了新的消息,因為某些特殊原因,原定的崗位被壓縮,宋雅原本的崗位定的是兩個人,而現在只有一個人能留下來,”負責人嘆了口氣,抬起頭,“換句話說,宋雅和另一個人中只有一個能留下來。”
“她是個很要強的女孩,也可能是這份工作對她來說很重要,總之她沒有放棄,更沒有抱怨,加倍努力工作,期待著能留下來,這一切我們都看在眼里,我個人也更期待她能留下來,”負責人的聲音哽咽起來,“但事情的發展并不順遂人意,另一個女孩不知通過什么樣的方式,得到了主管領導的垂青。”</dd><dddata-id="0">
“怎么會這樣?”業務主管的丈夫睜大眼睛,根本無法理解趙大偉所介紹的情況。</dd><dddata-id="11">
“鬼?”負責記錄的男人愣了愣,停下筆,抬頭反問道:“你什么意思?”
主管看也不看他,視線依舊盯在分區負責人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字面意思。”</dd><dddata-id="7">
她所指的自然是面前的這幾位領導。&amp;lt;/dd&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