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受害者底細,更不清楚緣由,僅僅知道個案情概況,這樣的案子即便是落在父親手中恐怕也不好辦。
張城眉頭擰成一團,更棘手的是所有與案件有關的信息都被嚴密封鎖,趙隊又聯系不上。
像是看出了張城的心里,齊宇壓低聲音說:“后來趙隊不知通過什么途徑打聽出了其中幾位受害者的底細。”
張城神情為之一振,“說!”
“第一張照片上的中年男人名叫王振,是京城里一家大型事務所的首席探員,業務范疇主要是靈異一類,”齊宇語氣微微改變,像是在有意引導著什么,“第二張照片上的美女也類似,她看著年輕,不過真實年齡已經超過50了,祖籍東南亞,是那一代很有名的巫師,近些年在京城發展,據說降頭術很厲害。”
“第六張照片上的死者來頭更大,明面上的身份是武術協會的理事,可此人來頭極大,幾乎從未在官方活動上露面,據傳與京城中許多達官貴人關系匪淺,一手凌厲功夫罕逢敵手,有人說在此人極少的幾次出手中隱隱有虎嘯之聲。”
“剩下幾人呢?”對于這幾人的身份張城早就有所懷疑,畢竟能驚動京城里的大人物,這幾人絕無可能是籍籍無名之輩。
張城記得第三張照片上是個年輕男人,大概20出頭,一頭金黃色卷發辨識度很高,第四張照片是個女學生,歲數比男人小些。
第五張照片就不說了,死者摔成了一灘肉泥,是男是女都不清楚。
最令張城感興趣的是第七張照片,也是最后一張,上面那位鶴發童顏的老者看著就有高人風范,一身樸素但干凈的藏青色長袍,衣襟上打著鶴補,頗具古風。
更令張城感興趣的是他的實力,在警方趕到時他是幾人中唯一一位尚存氣息的,也應該是幾人中實力拔尖的存在。
“你還記得那位老者嗎?”齊宇的語速突然加快,眼神也變得慎重起來,似乎只是提起這個人,就讓他不得不鄭重。
張城沒有回答,只是點點頭。
“他是以上那些人的老師,”齊宇站直身軀,嚴肅道。
簡單的一句話不禁讓張城倒抽了一口涼氣,以上那幾位已經屬于行業中鳳毛麟角的存在,而這位老者是他們的老師。
“老者名叫風愚,久居京地郊外,具體的姓名已經不可考了,這應該是他的綽號,”齊宇道,“據說此人已經活過了百歲,與他同一批的老人都已經仙去了,他算是當今行當中輩分最高的幾人之一,”他頓了頓,“第三張,第四張照片上的年輕男女是他的關門弟子,由他親手養大。”
“行當?”張城問,“他什么行當?”
“他是風水師,”齊宇看了張城一眼,“風水大師。”chaptere</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