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年輕人忙走上前幫著老者緩緩拍著后背。
“所以我這不是來了嗎?”女人看向老者的眼神充滿關心,語氣也柔和了下來,“你們要的信息我已經打探的差不多了。”
“還是小柔厲害!”另一位老者臉色瞬間好看了起來,他伸手就要去抓煙,結果女人瞥了他一眼,老者手又悻悻收了回來。
這一場景可是將正在捶背的年輕人看懵了,一時間下手都沒了輕重,為首的老人不禁連連皺眉。
他在思考一個問題,剛才是不是不單單應該給女人倒水,還應該加個坐。
“真是辛苦咱們小柔了,”為首的老人臉上更多是欣慰,“要是你爺爺能看到你這樣......”接著老人像是意識到了什么,只是嘆口氣,沒有繼續往下說。
女人也不以為意,拿下公文包放在桌面,放平后在密碼鎖上輸入幾個數字,細微的聲響過后,公文包打開。
女人順勢從里面抽出一個筆記本,翻開后里面夾著幾張紙,還有兩張照片。
另一位老者早就等不及了,可又不方便從女人手中直接拿過來,只能問道:“查到是誰召集了風愚還有其余幾人的嗎?”
“據我調查,風愚是這只隊伍的召集人,除了風愚帶在身邊的兩個入室弟子,其余幾位死者都是收到了風愚的親筆傳信才來到的衡平,他們是從不同地方趕來的,然后在衡平匯合,”女人說。
“信件找到了嗎?”頓了幾秒鐘,為首的老者問。
女人搖頭,“沒有,他們都是謹慎的人,信件想必都已經銷毀,并且他們已經做好了完萬全的準備,大部分人都留下了遺書。”
“遺書呢?”
“在這里,”女人又伸手進公文包中掏出大大小小四五封信件,然后送到老者面前。
拆開信件,其中一位老者皺皺眉,“這是原件?”
女子笑了笑,不認生的拿過為首老者面前的被子,輕輕抿了一口,“當然是原件,為了保密起見,他們的家屬暫時還看不到這些信件。”
為首的老者輕輕翻動紙張,冷冷道:“以后也不用讓他們看了。”
女人聳聳肩。
半晌后,兩位老者各自放下手中的信,“信中都是交代的一些身后事,沒有有價值的信息,是用特殊手法處理過嗎?”老者皺眉問。
“沒有,我查過了,信是干凈的,”女人說道:“我想他們應該也清楚,會有人來翻看這些信的。”
對此兩位老者不可置否。
“你說這支隊伍是風愚召集起來的?”
“對。”
“他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老者眨眨眼,“他在京郊呆的好好的,據說已經不過問世事很多年了。”
女人狡黠一笑,“孫爺爺,我只是說這只隊伍是風愚召集起來的,可我又沒說消息是風愚放出來的。”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找到了風愚?”老者瞳孔一顫,“是誰?誰有這么大本事?”
女人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桌面,桌面上是一張照片,許是歲月的關系,照片微微泛黃,照片中間兩個男人并肩站在一起,全都沒有表情,身后背景偏上有一面廣告牌,上面寫著凌瑞偵探局五個字。chaptere</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