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個心眼,杜鵬沒有直接觸碰尸體,而是伸手從禁忌之門內掏出根繩子,結尾處打了個節,然后像套圈一樣套在了尸體腳踝處,一路將尸體拖到岸邊。
在見到尸體的瞬間齊宇臉色巨變,“蘇承!!”
“他就是樂園案唯一的幸存者蘇承?”杜鵬聽張城講述過樂園案的始末,對蘇承這個名字并不陌生。
齊宇像是陷入了深度的自我懷疑中,他死死盯著蘇承的尸體,驚訝的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張城遲疑了片刻,最后嘆口氣道:“看來他終究還是沒能逃掉。”
這句話仿佛觸動了齊宇的某根神經,“怎么會,他現在應該在醫院,有專人陪著他,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他喃喃自語,表情變得奇怪。
“咒樂園,”楚曦收回視線緩緩望向湖心,“或許......他自始至終都沒有逃出來。”
“沒有逃出來?”齊宇喘著粗氣,“那我們找到的那個蘇承又是誰?”
張城蹲下身,用手捋平了尸體上衣的褶皺,藍白條紋的病號服心口處寫著幾個字:衡平市中心醫院。
“齊先生,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醫院那里大概率是出事了,”張城沉聲說。
聞言齊宇眉頭一緊,接著也顧不得暴露不暴露了,他拿出手機,又從上衣兜里掏出一張沒開封的電話卡,熟練的換好卡后,打出了一個電話。
湖邊起了風,齊宇有意無意的走遠了幾步,背對三人。
對話只持續了不到一分鐘,齊宇再次轉身的時候,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你說的對,醫院里出事了,就在昨天晚上,”他卸掉電話卡隨手扔進湖中,“現在那里到處都是警察,還有上面派來的人。”
“嚴重嗎?”
齊宇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回憶剛才電話里說的話,接著點點頭,“兩名醫護人員,還有三名警衛,都陷入了深度昏迷,蘇承也失蹤了。”
接著像是知道張城下面要問什么似的,齊宇說道:“我沒有告訴他我們在樂園發現了蘇承的尸體。”
樂園是一切詭異的源頭,若是與它扯上關系,那么一定會進入到警方的視線,這將會為接下來的調查平添許多阻礙。
“那我們接下來做什么?”杜鵬眼神疑惑,“總不能將尸體就這么扔在這里吧。”
“先收到門內,等回去再說,”張城決定。
“不是吧,尸體也要帶回去?”杜鵬極不情愿嚷嚷,這具尸體看著就古怪,他實在不想與其扯上什么關系。
“你那門里鬼怪都裝了多少了,還忌諱一個死人?”張城說。
“那能一樣嗎?”
沒理會杜鵬的抱怨,楚曦直接將蘇承的尸體丟進了禁忌之門。
“還要不要去發現尸體的地方看看?”齊宇看向張城,張城明白他指的是發現風愚的那棟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