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張城瞥了眼身側的鬼蘿莉,試探問道:“進階高階了?”
“嗯。”
鬼蘿莉的答案漫不經心,此刻在她的腦海中破戒僧的影子始終揮之不去。
站在他面前,她能感受到那席僧袍下掩蓋的嗜血與暴虐,但在面對自己時,那些負面情緒紛紛消散,只剩下發自內心的溫情。
低下頭,看向手臂上傷口愈合的位置,她不記得生命中曾有過這樣一個人。
準確來說,她的記憶只停留在轉生儀式之后。
張城此刻正開著車,副駕駛上坐著鬼蘿莉。
走出咖啡館時門前停了輛黑色suv,據送車鑰匙的侍者說,這是魏雨亭準備的。
說他們一行人擠一輛車太不方便。
也不清楚其余人是怎么想的,除了鬼蘿莉,所有人都上了那輛黑色suv。
齊宇將跑車鑰匙留給張城后,接過侍者手中的鑰匙,坐進了駕駛室,接著發動汽車先一步離開了。
明白這是在為自己與鬼蘿莉營造二人世界,雖然有些過于刻意了。
不過這樣也好,如今他與鬼蘿莉之間的關系已經心照不宣,但礙著種種原因,始終沒有挑明。
依照約定,他們很快就將前往廢棄樂園,那里是衡平市詭異事件的起源,更有深淵領主夢魘駐守。
這或許是他生命余下的最后一段時光。
他不想再有遺憾。
“謝謝,”看向鬼蘿莉,張城很認真說。
鬼蘿莉愣了愣,偏過頭,眼神奇怪的看著張城。
她的側臉很美,并非縛時女的那種一眼就能發現的明艷,而是種點到即止的美。
“雖然現在說可能有些奇怪,但真的很感謝你救了我,”像是忽然意識到了什么,他臉色有些尷尬,半晌后,才繼續說道:“可我已經忘記了你的名字。”
過了幾秒鐘,鬼蘿莉緩緩張口:“陳琦。”
“陳琦......”
張城剛想說些什么,就被陳琪打斷,“為什么現在說這些?”
她的聲音很輕,可卻有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張城笑了笑,視線盯著前方的路,“就是突然想到了。”
“是覺得這次危險,擔心以后沒有機會?”陳琦問。
車內原本輕松的氛圍沉寂下來,只能聽到窗外洶涌的風聲。
已經是中午,頭頂火辣辣的陽光灑在身上卻給不了車里的人一絲絲的溫暖。
“嗯,”張城微不可查的點了點下巴。
幾秒鐘后,陳琦的聲音突然響起,“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
“真是感人啊。”
魏雨亭坐在沙發上,一手搖著高腳杯淡紅色的酒在昏暗的光線下被切割的支離破碎。
他在張城正開著的那輛跑車上安裝了竊聽器此刻正在收聽實況轉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