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再說什么責備抱怨的屁話,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什么時候的事?”
“人是中午進去的,”一位戴著眼鏡的中年人說到,“今天中午。”
“有多少?”
“23人。”
隊伍的規模出乎張城的意料,不過隨即又有些氣憤。
他們是以為樂園是個副本嗎?靠人多就能堆過去?
但此刻不是歸結責任的時候,他收起不滿,看著為首的老人說:“他們進去還不到8個小時,單純的失聯你們不應該這么緊張。”
“張先生,請你先看看這個,”戴眼鏡的中年人將面前的筆記本電腦推到張城面前。
或許是為了緩解自己的緊張,他又扶了扶眼鏡。
電腦屏幕上是一幅幅類似心電圖的波形圖,看來他們在每個進入者的身上都植入了感應裝置。
其中還有一人重傷,命懸一線。
“要我們進去救人?”張城抬頭看著為首的老者。
“對,”另一位曾經見過的老者按耐不住開口,臉上寫滿了急切。
“難度很大,恐怕等我們到了他們已經死了。”
張城實話實說。
房間內陷入寂靜,靜的一根針落在地上也能聽見。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很差。
“不會,”為首的老人開口,語氣堅定道:“我對他們三個有信心,他們已經堅持很久,我想他們能挺到你們抵達。”
“樂園內情況不明,我不能帶我的朋友冒這個險,”張城拒絕了老者的請求。
在來的路上,張城聯系了魏雨亭,魏雨亭說他正在集合隊伍,具體多久能做好準備他并沒有說。
援軍未到,張城是絕不會冒冒失失闖入樂園的。
尤其在模糊感應到一些事情后。
為首的老者眼神浮現出一絲糾結,張城還猜測他會不會以身份壓自己,或是以親近的人要挾,但都沒有。
半晌后,為首的老者盯著張城,用很低但很有力量的聲音說道:“帶隊的女孩你認識,她叫南雅柔。”
張城愣了一下,幾乎瞬間就反應道:“不可能!”
的確不可能,一年前,她與父親等人一同失蹤。
怎么可能在這里出現?
“是真的。”
張城視線瞬間定位說話的人,那是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坐在末位的趙隊長望著張城,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他的臉,“他說的是真的,小城。”
“趙叔......”
“當時在林乘的尸體附近,我們找到了南雅柔,她傷的很重,已經陷入重度昏迷,”張隊長突然頓了頓,繼續說道:“后來我們根據現場情況模擬,應該是林乘引開了兇手,她才能幸存下來。”
“小城,你不要怪趙叔不告知你真相,趙叔實在是......”
齊宇默默看著這一切,原來曾經說有幸存者是真的,只不過消息被封鎖,趙隊長也不敢透露。
很明顯,封鎖消息的人就在自己面前。
那個叫做南雅柔的女人應該被老者帶走了。
張城深吸一口氣,看向眾人的眼神都變冷了許多,“除了她,現場還有什么人?”
“沒了,這回真沒了。”
“為什么她醒過來后沒有聯系我?”張城放棄趙隊長,扭頭看向為首的老者,他才是幕后的人。
“她傷的很重,醒來后就失憶了,我們動用了所有能想到的方式,也沒辦法恢復她的記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