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微微沒動。
顧斐疑惑地看著她:“你不吃嗎?”
又過了片刻,他才聽到小媳婦兒悶悶地開口。
“你都不幫我掀蓋頭……”
那語氣,別提有多委屈了。
顧斐啞然失笑:“抱歉,是為夫忘了。”
他伸出手,捏住紅蓋頭的一個角,緩緩掀開。
伴隨江微微容貌的展現,男人的呼吸逐漸放緩,眼睛卻迅速變亮。
當她的整張臉都顯露出來時。
男人幾乎都快忘了呼吸,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目光灼熱如火。
過了許久,他才開口,聲音有點低啞。
“你臉上的疤痕,都沒了?”
江微微特意戴著面紗,一直都沒摘下,為的就是此時此刻的驚喜。
男人眼中不加掩飾的驚艷,讓她非常滿意。
看來她的精心準備沒有白費。
江微微揚起小臉,笑容甜甜:“嗯,我給自己用了藥,不只是臉上,身上的疤痕也都沒了。”
男人的視線順著她的脖頸往下滑動,似乎是想穿透嫁衣,看看她身上的疤痕是不是真的都不見了。
注意到他的視線變化,江微微立即抬手捂住胸脯:“現在天都還沒黑,你想都別想!”
天還沒黑,就意味著外面還有人,這屋子的隔音又不好,稍微鬧出點動靜,外面的人立刻就能聽得到,那情景光是想想都覺得尷尬。
顧斐將視線從她那鼓鼓的胸脯上挪開,溫聲說道:“先吃飯吧。”
反正媳婦兒已經娶進門,早晚都要吃干抹凈的,不用急于這一刻。
他從柜子上方拿出個小矮桌,這是他特意找老木匠定做的,用來放在床上剛好合適。
顧斐將小矮桌放到床上,再把飯菜擺上去。
江微微早就餓壞了,也不客氣,端起碗筷就大吃起來。
中途顧斐起身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給她帶了兩個梨和一碗茶水。
吃完飯菜,江微微把茶水一飲而盡,然后拿起梨,慢悠悠地啃了起來。
顧斐將碗筷全部拿出去,把矮桌也搬開,然后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家小媳婦兒看。
江微微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野狼給盯上了。
她吃梨的速度放慢,警惕地看著他:“你干嘛這么看著我?現在距離天黑還早著呢。”
顧斐當然知道現在距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但這并不妨礙他想提前要點福利的想法。
他問:“梨好吃嗎?”
“挺好吃的。”
“給我也嘗一口。”
江微微毫不留情地拒絕:“不行,分梨這話聽起來不吉利。”
她把另外一個梨塞進他手里:“你要想吃的話,就吃這個吧。”
顧斐拿著梨,卻不動口,依舊目光灼灼地盯著江微微。
確切來說,是盯著她那紅潤潤的小嘴。
…………
想看微微和顧斐洞房嗎?都把推薦票交出來,沒票不準進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