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目光陡然變得火熱起來。
“這可是你說的……”
他再也不顧不上心里那點醋勁兒,立即翻身將媳婦兒壓在身下,狠狠地吻住。
今晚的男人,格外兇狠。
……
又折騰到后半夜才歇息。
次日醒來時,江微微感覺兩條腿還在發顫,腰部以下的位置酸疼難忍,身上的痕跡更是多到令人發指的程度。
身邊的男人早已不見蹤影。
她掙扎著爬起來,穿上衣服,出門一問才知道是上學去了。
她暗自嘀咕:“那男人是鐵打的身子嗎?昨夜折騰到那么晚才睡下,今早他是怎么起來的?”
魏塵也去上學了,家里就剩下她們三個女人。
秀兒將熱騰騰的豆漿端到她面前:“微微姐,這是顧大哥臨走前,特意督促大黑給磨出來的,里面還加了糖,你趕緊趁熱喝了吧。”
昨晚江微微說要喝豆漿,今早男人就給他弄出來了。
照他那個體貼入微的架勢,恐怕江微微想要天上的星星,男人也得想辦法給她摘下來。
江微微端起豆漿喝了起來。
秀兒在旁邊感慨:“微微姐,顧大哥對你可真好!”
江微微反問:“我對他不好嗎?”
“當然好了!你賣藥賺的錢,全都給顧大哥,給家里添置了好多東西,還出錢供顧大哥念書,你對顧大哥也是頂頂好的!”
江微微笑了:“這不就得了,想要人家對你好,你就得對人家好,人心都是肉長的,感情是慢慢處出來的。”
秀兒撇嘴:“可有些人的心就是石頭做的,比如說我家那個畜生,我娘對他那么好,他照樣還是打我娘,一點都沒把我娘當人看。”
“你也說了,他是個畜生,畜生怎么能跟人比呢?”
秀兒一想也對,便沒有再在此事上多做糾結,端起空碗走了。
江微微揉了揉還有些酸痛的腰,回到床上繼續躺著。
下午的時候,大姨媽忽然造訪。
她趕緊把被血弄臟了的褲子換掉,并讓秀兒拿來月事帶。
前世江微微就有個痛經的毛病,這輩子居然也一樣,整個下午她都躺在床上起不來,疼得臉色煞白,渾身都提不起力氣。
顧母見她這幅樣子,被嚇得不輕。
“只是來個葵水,咋會痛成這個樣子呢?怕不是身體有毛病吧?等阿斐回回來,我讓他送你去醫館看看吧?”
江微微單手捂著肚子,身體縮成一團,顫聲說道:“不用,不是什么大毛病,我休息兩天就好了。”
“真不用看大夫嗎?”
“真不用。”
無奈,顧母只能作罷。
到了晚上,顧斐和魏塵回到家里,看到江微微躺在床上小臉煞白的模樣,都被嚇了一跳。
顧斐二話不說就要背上她去看大夫。
江微微將他往外推:“大晚上的,看什么大夫啊?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還不清楚嗎?就是一點小毛病,你們讓我歇兩天就沒事了。”
魏塵不放心:“可你都疼成這個樣子了,怎么會沒事?”
“我真沒事,你們要是不放心,就給我煮碗紅糖水,我喝點糖水會好點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