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微微有點想笑,沒想到那男人看著一本正經的,居然還是個醋壇子,一點小事就愛吃醋。
她拿了個荷包給他。
“拿去吧,給你的零花錢,不夠再來找我要。”
魏塵拿著沉甸甸的荷包,小聲地問:“姐,這算是你給我的情報費用嗎?”
江微微哭笑不得,抬手揉了一把他的頭發:“小小年紀就知道賣情報賺錢了?美得你!”
魏塵撫平被揉得有些凌亂的頭發,又問:“再過五天就是鄉試的日子,明天是最后的報名時間,先生來問我們要不要去參加鄉試?”
江微微毫不猶豫地說道:“當然要參加!這么好的機會,必須去參加!”
“可是我和姐夫才剛到書院不久,幾乎沒有任何準備,臨時決定去參加鄉試的話,通過幾率不高。”
“沒事,就當是練練手,熟悉一下場地。今年要是過不了,還有明年嘛,不急,咱們慢慢來。”
聽她這么說,魏塵心里的壓力頓時就沒有了,用力點頭:“嗯,我聽姐姐的!”
見他這么乖巧聽話,江微微忍不住捏了下他的臉蛋:“報名費用夠不夠?”
“夠了。”
“去睡吧,明早還得去上學呢。”
魏塵回屋去睡覺了。
江微微轉身,剛走出堂屋,就見到顧斐站在門口。
看樣子他在這里已經站了一段時間。
江微微暗自琢磨,不知道剛才她跟魏塵說的話,他有沒有聽到?
她走過去,挽起他的胳膊,嬌笑著問道:“怎么還不去睡?”
顧斐說:“在等你。”
“沒我在身邊,你就睡不著嗎?”
“嗯。”
男人誠實的回答,取悅了江微微。
她左右看了看,確定四下無人,踮起腳尖,在男人嘴上親了一口,然后又迅速退開。
顧斐看著她,目光迅速變得深邃:“你別招我。”
媳婦兒的小日子還沒過去,這幾天都不能碰她,他就算有欲望,也只能憋著。
這種想吃又不能吃的感覺,太難受了。
江微微笑得狡黠:“我不是招你,我是在獎勵你。”
“為什么獎勵我?”
“因為你的誠實呀。”
顧斐深深地看著她:“那你呢?你什么時候也能對我坦誠以待?”
江微微心里一虛,下意識避開男人的視線,抬頭望天:“啊,今晚的月亮真圓啊!”
顧斐:“……”
察覺到男人有皺眉的跡象,江微微迅速換上討好的笑容:“只要是能說的,就算你不問,我也會主動告訴你。至于那些不能說的,就算你問了,我也不會說。所以你干脆別問,這樣我也就不用絞盡腦汁地思考該怎么忽悠你,而你也不用擔心我是不是又在撒謊。”
顧斐:“……”
這下他是徹底無話可說了。
江微微靠在他身上,臉頰蹭了蹭他的胸膛,嬌聲嬌氣地說道:“我聽阿塵說,謝子俊是跟你們打聽我的事情,你不用搭理他。他那個人就是虛偽,自以為風流多情,其實屁都不是,他要不是縣太爺的兒子,就他那副德行,一天至少得挨三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