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道:“過來,我幫你檢查一下傷勢。”
阿桃立即跟著她走進檢查室。
阿桃脫掉衣服,露出滿身的傷痕。
江微微幫她把紗布拆開,看了看傷口的愈合情況。
“很好,沒有發炎感染。”
阿桃不明白發言感染是什么意思,但聽對方的語氣,應該是傷口愈合得很好的意思,于是她放下心來。
江微微幫她傷口又清理了一遍,再撒上藥粉,再裹上紗布。
阿桃見她用了新的紗布,趕緊道:“把之前的舊紗布洗一洗還能繼續用,不用再給我用的新的紗布,太浪費了。”
江微微卻問:“我想讓誰洗紗布?”
“我來洗!”
“你這一身的傷,萬一不小心沾到水,傷口潰爛怎么辦?”江微微麻利地包扎好傷口,用剪刀剪斷紗布條,“這兩天你必須老實點兒,尤其是不能讓傷口沾到水,你要是敢讓我的辛苦治療白白浪費,我立刻就把你扔出去。”
阿桃被她訓得縮了縮肩膀,趕緊點頭應道:“嗯,我記住了。”
江微微把沾有血跡和藥粉的舊紗布全給扔了。
這些紗布洗了的確還能用,但必須要經過非常嚴格的消毒。
她懶得去費這個心思,直接扔掉了事。
至于這么做會不會太過浪費?
這完全不在她的考慮范圍之內。
反正她又不缺錢。
阿桃穿好衣服走出來,江微微敲了敲桌面,阿桃順勢看去,見到桌上擺著一張契約。
阿桃拿起契約,上面寫滿了字,可她一個都不認識。
她一臉茫然:“這是?”
江微微:“這是賣身契,只要你在上面簽字畫押,以后你就是我的人,就算你的爹娘也無權再過問你的事情。”
阿桃的身體微微顫抖。
即便她沒什么見識,也知道一旦簽下賣身契,她就從良籍降到了奴籍,生死都不由她自己做主。以后她要是生了孩子,就連孩子也是奴籍,永遠都沒法翻身。
但凡是還有一條活路,都沒人會這么干。
可這是阿桃目前唯一的活路。
如果她不把自己賣掉,就只能等著被爹娘賣掉。
一想到這里,阿桃咬咬牙,顫聲說道:“我簽!”
江微微告訴她該怎么寫自己的名字,并讓她在契約的右下角,按下一個鮮紅的手印。
見到阿桃含著眼淚,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模樣,江微微主動安撫道:“你放心,我不會真讓你當一輩子的奴才,我給你三年時間,只要你在三年內好好表現,讓我覺得滿意,三年后我會還你自由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