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章盜竊藥方,制造假藥,害人毀容,又栽贓陷害,惡意攀扯,人證物證確鑿!”謝清泉拿起驚堂木,重重敲了下桌面,“本官最后問你一遍,你認不認罪?”
魏章大喊冤枉:“我沒罪!我是被冤枉的,求大人明察啊!”
謝清泉懶得跟他糾纏,直接下令:“打他二十大板!看他招不招?!”
衙役們立即論起棍棒,將魏章按在地上打。
一下接一下,打得特別狠。
江微微就這么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
剛開始的時候,魏章還能大聲慘叫,后來被打得皮開肉綻,奄奄一息,實在是沒力氣再叫了。
二十大板,足以去掉他半條命。
謝清泉居高臨下地俯視他:“魏章,認罪嗎?”
魏章張了張嘴,想要否認。
可當他觸及到縣太爺那冷酷的視線時,被嚇得一個激靈,到了嘴邊的話又咽回去。
謝清泉冷笑:“骨頭倒是挺硬的,繼續打,打到他認罪為止!”
衙役們舉起棍棒又要打。
魏章驚懼交加,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衙役們見狀也不慌。
他們處理這種事情很有經驗,當即提來一桶冷水,兜頭澆下去。
這寒冷的天里,一桶冷水澆下去,那滋味,嘖嘖,死人都能給凍活了!
魏章被硬生生凍醒了。
他見到衙役們舉起棍棒準備繼續行刑,強烈的求生欲令他不敢再嘴硬,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我認罪!我全部都認了,求大人饒了我吧!”
師爺立即捧著口供上前,讓魏章簽字畫押。
謝清泉拍板道:“魏章盜竊藥方,制造假藥,害人毀容,栽贓陷害,數罪并罰!本官判你服徭役五年,并查封回春堂!”
魏章哭著喊著求大人開恩。
謝清泉直接起身:“退堂!”
衙役們抓住哭鬧不止的魏章,強行拖出公堂。
接下來的事情,就跟江微微和顧斐無關了。
兩人辭別謝清泉,離開縣衙。
他們在縣衙門口見到了魏塵。
魏塵撐著雨傘站在門口,顯然是在這里等候了一段時間。
他見到江微微和顧斐出現,立即快步迎上去:“姐,姐夫,你們沒事吧?”
江微微很意外:“你怎么來了?”
“我聽謝子俊說你被官差抓了,我很擔心你,特意來看看你。”魏塵沒有提自己曾經和姐夫合作抓住楊管事的事情,免得姐姐跟著瞎操心,
“已經沒事了,真兇被抓住,真相大白,我被無罪釋放。”
魏塵松了口氣:“那就好。”
江微微觀察他的表情:“你知道真兇是誰嗎?”
“知道,是我爹陷害了你,他已經被抓了,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怨不得別人。”
見他沒有怨恨自己的意思,江微微放松下來:“回春堂現在怎么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