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過來!”
眾人這才紛紛回過神來,快步圍上來。
發現野豬只是昏迷,并未死亡,江牧當即用砍柴刀狠狠砍下去,一刀將野豬的脖子給砍斷。
鮮血涓涓流出來,很快又被凍住。
眾人七手八腳地將野豬皮拔下來,野豬肉也分割成十幾份,每人分一份,屬于江微微的那一份野豬肉最大,連同野豬皮也一并分給她。
大家都沒有意見,誰讓她功勞最大呢。
江微微暫時沒心情分贓,她正在忙著救治江越,屬于她的野豬肉和野豬皮被江牧幫忙拿著。
江越被野豬頂到腰部,可能傷到了脊椎骨,腰部被獠牙頂出個血窟窿,傷口已經被冰雪凍住,血液沒有再往外流,而他本人已經是昏迷不醒。
江微微拿出止血散,撒到傷口上,然后用紗布幫他把傷口纏住,再往他嘴里塞了一顆還魂丹。
“江越暫時不能動,需要抬著他走。”
江牧帶人砍下樹干,用麻繩和野豬皮,做了個簡易版的擔架,然后將江越放上去。
在搬運江越的時候,他的包袱散開,一頭已經被凍僵了的小野豬尸體滾落出來。
眾人皆是一愣。
江微微看了看那只死在江越手中的小野豬,再看看旁邊剛被宰殺的大野豬,頓時恍然大悟,難怪剛才大野豬發了瘋地攻擊江越。
感情人家是來為自家孩子報仇雪恨的!
此時江越的狀況很不樂觀,必須要盡管送下山。
江牧抬頭環顧四周。
此時仍是半夜,天色漆黑一片,但因為地上鋪著皚皚白雪,能夠反射光線,倒也不至于徹底摸瞎。
可是,白雪的覆蓋也讓周圍的景色發生巨大變化,記憶中可以用來標記方向的地形樹木,此刻全都消失了。
換句話說,就是他們迷路了。
江牧完全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也不曉得哪個方向才是正確的下山道路。
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著一切。
眼下這個情況,停下來只有死路一條,必須要動起來,努力尋找方向。
江牧咬咬牙:“走吧!”
這場雪就好像沒完沒了似的,一直下個不停。
眾人不知道走了多久。
他們既沒能找到顧斐等人的蹤跡,也沒能找到下山的道路。
他們被困死在了雪山之中。
寒冷與疲憊侵蝕著他們的身體和意志,讓他們一個個倒下去。
每當有一個人倒下去,立刻就有人把他背起來,繼續前進。
等到隊伍中一大半人都倒下去后,他們終于無法再前進,被迫停下來修整。
江微微給每個人都吃了一顆返魂丹,勉強幫他們吊住最后一口氣。
冷!
實在是太冷了!
江微微被凍得大腦一片空白,抱著身體瑟瑟發抖。
其他人也都差不多,他們或坐或躺,被凍得無法動彈。
只有江牧還能咬牙支撐,他不斷地給江越揉搓四肢,好讓江越的身體血液保持正常循環,免得他被凍成冰塊。
冰雪很快就他們身上積成厚厚的一層,猶如鵝毛般的毯子,蓋在他們身上,但卻讓他們無法感到溫暖,有的只是無盡的冰冷。
…………
震驚!某作者哭暈在鍵盤上,竟然只是為了求得一張推薦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