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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突然腦海中突然多出來的記憶,蕭何端到嘴邊的茶杯突然停了下來。
“別那么驚訝,這些都是你自己學的。”老人笑著看著蕭何。
“奶奶,你將那部分記憶還給他了?”懷瑾突然瞪大了眼睛問道。
“嗯。”老人嗯了一聲。
“原來,一直是奶奶的原因,才會讓我覺得有些早熟啊。”蕭何苦笑了一句。
“我這不是換給你半個青春了么?”老人哼了一聲。
“是,總覺得忘了什么自從那起事故后,原來都被您老給安排好了。”
“我利用你,你不會生氣么?”
“我算是奶奶你的徒弟,怎么會生氣。”蕭何微微一笑,將杯子端了起來,里面的茶水一飲而盡。
“那段日子,幸苦你了。”老人低著頭,蒼老的手抓著茶壺的把手忽然道。
“謝謝奶奶!”蕭何卻是回了這么一句。
“你能理解最好,從今天開始,你的茶是這個。”老人拿起另一個壺,將其中液體倒在蕭何杯中,頓時酒香四溢。
“你長大了,也更成熟了,可以喝這‘茶’了。”
蕭何點點頭,再次端起杯子,將酒水送入老人口中,清淡綿長的口感讓蕭何一陣陶醉。
“自從那事情之后,奶奶給我喝的都是普通的茶水,難道以前給蕭何喝的不一樣么?”懷瑾在一旁問道。
“小時候我喝的茶就是白開水。”蕭何給自己又斟上一杯酒說道。
“不早了,喝完走吧。”老人起身向著屋內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這人老了,睡眠也不足了。”
“奶奶,晚安!”院中的兩人齊聲說道。
“桌上那張卡留給你用了。”老人揮揮手,走進了屋內。
“卡里有多少錢?”蕭何摸了摸頭問懷瑾。
“奶奶這一直是一壺茶十萬,這是規矩!”懷瑾沒好氣地白了蕭何一眼。
“天啟之后還是這個價?”
“十萬聯邦幣,你覺得到這來喝茶的真的缺錢么?”
“想來也是,你將東西收拾一下吧,我們該走了。”蕭何點點頭。
“好。”在外面風光無限的胥家千金,誰能想到在這個院子內會心甘情愿地做收拾東西這種雜活。
十分鐘后,蕭何將最后一滴酒水喝盡,將杯子用那個井水洗干凈扣在了桌上,滿足地點點頭說道:“走吧。”
在開車返回城中的路上,蕭何將車窗降了一些下來,使得有些微醺的頭腦能夠清醒一點,輕輕地說道:“懷瑾,我知道你對我很好,但是……”
“但是什么?你又想說你高攀不起?”懷瑾打斷他的話有些不高興的說。
蕭何沒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
“你今晚的戰績,明早就會擺在族中各大首領的桌子上,你已經站在了年輕一代的前列,奶奶將教給你的也都還給你了,我不信還有很多人能夠超越你,你在怕什么?”
“再給我點時間吧,現在世界都在改變,等事情結束我會給你一個交代,可以么?”
“可以,你說吧,多久?”懷瑾坐直了身體努力地吸了幾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我也不知道呢。”蕭何的腦袋靠在窗戶上小聲地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