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啊。”蕭何眨了眨眼睛,看著初升的太陽,將刀還回刀鞘,石弓背在了身上。
“我能有一個要求么?”蕭何大聲地對著高空喊道。
“可以。”負責人直接給予了答復,沒有經過羽凡的同意。
“連你也要違抗我么?”羽凡大怒,拍案而起,朝著負責人方向吼去。
“你再說話,我現在就斬了你!”蕭何瞇著眼睛看著羽凡方向。
“公子,這是規矩,您不同意也必須要答應的。”負責人顯得有些不卑不亢,繼續說道:“您今天的所作所為,我也會如實對家族上報,請您有一個準備。”
“哼!”羽凡冷哼一聲坐了下去不再說話。
“請說吧。”負責人問蕭何的要求是什么。
“我需要棺材,能讓我收斂這里所有遺體的棺材。”蕭何指著遠處村民們遺體說道。
“沒問題。”很快數十個冰棺被侍者送入了場中,一一擺放在蕭何面前。
蕭何緩緩地將阿婆的遺體抱起,輕輕地放在了第一個冰棺內,接著第二名,第三名……直到蕭何將石狼的遺體裝入了冰棺內,蕭何沒有再說一句話,沉寂的氣氛像是感染了全場,所有的獸王也都停下了議論,靜靜地看著蕭何所做的一切。
揮手間,所有的冰棺被合上,蕭何猛然仰天長嘯,聲音震耳欲聾。
“咚!”蕭何跪在了地上,石板被跪裂,蕭何發了瘋似的不停地對著冰棺群們磕著頭。
蕭何的背后,異象被一點一點地顯現出來,那是一株樹苗,其上伴著火光與金色雷霆,雖然還很小,但卻有著參天氣勢,樹苗旁站著一個人影,還是很模糊,看不清面容,但卻做了一件與蕭何一樣的事情——緩緩地跪在了地上,向著冰棺在磕頭,像是在謝罪!樹苗搖動間,火光與雷光四溢而出星星點點,飄散在空中好不美麗!
趙無極無聲無息間落在了場中,懷中抱著掛滿淚痕的石蘭,那一雙大眼睛如今全是淚。
“阿婆,你起來呀,陪石蘭玩好不好。”
“咦,石狼哥哥,你怎么也睡覺了,石蘭現在可聰明了,不信你考考我。”
“阿伯,你也困啦,我還想吃你烤的獸肉呢。”
石蘭蹣跚著在冰棺群中穿梭著,認出每一具遺體,眼淚不停地滑落,帶著哭腔自言自語著,小小的人兒如今成受了太多痛苦,看得都讓人心碎。
蕭何被趙無極拉了起來,額頭的鮮血在慢慢流淌,蕭何卻是一點都不在意,看著場中的石蘭,蕭何輕聲說道:“羽族,我必滅。”
語氣很輕,卻沒有人會去質疑蕭何的決心。走到石蘭面前,尚還帶著血污的手輕輕放在了石蘭的頭上,石蘭轉過身抱住了蕭何隨后撕心裂肺地哭了起來,哭聲回蕩在修羅域中,就連那些在血戰中成長起來的獸王都不免感受到了悲傷。
“走吧。”蕭何彎下身子,輕輕地將石蘭用左手抱起,背后的異象消失,右手舉起,所有冰棺騰空,懸浮在蕭何身旁。
“我們回家。”蕭何看著趙無極點頭道。
“走吧。”趙無極嘆了一口氣,劃開了空間,當先走了進去。
“穿梭時空?圣人?”等到蕭何帶著冰棺離開,眾多獸王才驚覺這墨塵的背后站著圣人,難怪會強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