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大廳中,蕭何很是隨意地坐在沙發上,一手攬著“寡婦”,而“寡婦”則坐的筆直,完全不敢動彈。
“尊敬的王者,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把我放了吧。”“寡婦”聲音有些發抖,眼睛的余光看著癱軟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同伴。
“我說了,我只是想和你們聊聊,那個人是咎由自取。”蕭何點點頭,甚至還翹其了二郎腿。
“還是沙發坐的舒服啊。”蕭何感慨了一聲,有將近一年沒有碰過這些東西,早就忘了舒服是個什么滋味。
“您想找我們聊些什么?”“寡婦”努力克制著自己身體的顫抖,轉過頭問向蕭何。
“襲擊專員這事我先不問,這不是我的負責范圍,我只想問一件事。”蕭何微微一笑松開了“寡婦”站了起來,在大廳內緩緩地踱著步子,而后開口道:“你口中的青龍大哥,是不是姓李?”
“你怎么會……”“寡婦”話還沒說完自己就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捂住了嘴巴,一雙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蕭何。
“原來真的是他?”蕭何眼神一閃,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站在原地的“寡婦”則在腦海中飛快的思索著眼前這為年輕王者到底是什么來歷,能夠知道青龍大哥的原名是李青龍的除了組織的高層,沒有幾個了。
“看來那時候并沒有將李青龍處理好啊。”蕭何想起了當初的那個夜晚,他設局直接為李奶奶清理門戶將李青龍送進了監獄,之后他的記憶被李奶奶給封印更改了,后面的事情都是李奶奶安排的蕭何對此并不了解。
站在一邊的“寡婦”聽見蕭何這句話眼睛再一次瞪大了起來,她在組織中聽說過李青龍是從監獄中被組織救出來的人,而關于李青龍如何進監獄則是沒有人知道。
“蕭何專員,聽得見么?”蕭何的耳機中傳來了薛宇的聲音。
“是,我是,請說。”蕭何看了一眼“寡婦”而后才開口。
“那個,這里的頭目要求停戰,說是你讓他來請我們過去的?”語氣中帶著不確定。
“是,沒錯,你和他們過來吧,已經沒事了。”蕭何笑了起來。
“你,那里沒事吧?”薛宇再一次確認道。
“真的沒事,你們過來吧。”說完蕭何就關閉了耳機。
“這李青龍現在人在哪?”蕭何蹲下來看著躺在地上的先前偷襲他的人。
“我也不會知道。”“寡婦”搖搖頭,組織有很嚴格的等級制度,每一層等級只能做自己分內的事情,其他的都不需要他們去管。
“那你們怎么聯系?聽起來你們倆是李青龍的手下啊。”蕭何轉頭看了眼“寡婦”。
“我們通過加密通訊器。”“寡婦”猶豫了一下自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個白色的通訊器。
蕭何接在手中,想了想還是問道:“你的原名?”
“我叫穆和鈴。”“寡婦”現在只想著如何活下來,那還有心思去編一個名字糊弄蕭何。
“這名字倒是不錯,干嘛非要叫自己‘寡婦’。”蕭何搖搖頭,接通了通訊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