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桃想和武杰一較高下,她是上官鳳央的貼身婢女,才不能被武杰比下去。
“很丑。”武杰總結道。
“你說的是仙桃的字嗎?我也覺得寫的不好看,不過最近有長進了,說實話,我也用不慣毛筆,等我什么時候找個鋼筆給你用一下,很流暢。”上官鳳央是真的用不習慣毛筆,以前當神醫開藥的時候還能隨意狂草,現在可是簪花小楷,她是真的寫不出來。
“這位小姐,你不覺得你這樣是崇洋媚外嗎?”一個帶著眼鏡穿著青袍的男人不滿的說。
上官鳳央覺得聲音很熟悉,再一看那個人,可不就是那個不明不白就死了的特派員嗎,怎么這么早就到了,難道他早就到了,只是觀察了半年?
不可能啊,這種任務不該是很緊急的嗎,怎么會這樣消磨時光?
“這位先生,你的意思是我們不該給火車鋪軌道嗎?”上官鳳央反問道。
青袍男人不明所以,“還請小姐明示。”
“我從未說過毛筆不好,只是我自己不會用,同時,我覺得鋼筆是個很好的創造,就像是蒸汽革命,蒸汽機的發明讓我們的生活更加的便利,難道這些我們不該學習嗎,所以,我說我想用鋼筆,只是因為鋼筆對我來說更好用,怎么是崇洋媚外呢?”上官鳳央解釋。
青袍男人想了想,向上官鳳央鞠了一躬,“受教了,是我斷章取義,不知小姐是···”
“上官。”上官鳳央受了他的禮,施施然說。
青袍男人接著說:“既然上官小姐這么有見地,那你對現今的時局怎么看?”
難道時間線提前了?
“我所在的小鎮有點落后,到現在都還沒有汽車,甚至前段日子還有敬河伯這種愚昧無知的行為出現,但是民眾都是愛國的,他們只是受固有思維的影響,還不能擺脫那些思維定勢,但是我相信他們一定能團結一致,一致對外。”上官鳳央想了想才回答。
這個特派員估計是來觀察一下,然后再決定是不是聯絡這里,上輩子可能發生了什么事情,讓這個特派員覺得這里沒什么前途,所以才緩了半年。
上官鳳央要做的,就是給這個人樹立信心,告訴他,我們這里的人都愿意響應組織的號召,你盡管來招安。
青袍男人更是高看了上官鳳央一眼,他覺得這個女孩子雖然年紀小,但是眼界很寬廣,還是一個有識之士,他甚至想要和這個小姑娘結拜。
大笑三聲之后,青袍男人拱拱手離開了。
上官鳳央知道自己成功了,估計這里很快就會有軍隊進來。
“走,咱們回去。”
武杰還在吃小酥餅,他定定的坐在板凳上沒動,他心里悶悶的。
“怎么了?”
武杰這才聽到上官鳳央的聲音,“吃。”
“你還想吃啊,那下次來,咱們趕緊回去,今天我可是辦了一件大事,咱們趕緊回去,告訴父親娘親,等一下,要不給你打包兩份?”
武杰心里的小委屈瞬間消散了,“不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