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一驚,舌頭差點沒有被咬下來,他確實這么想過,想要借上官家的手殺了特派員,然后借此機會將上官家給除了,但這都是他心里的想法,從來沒有和任何人說過。
“你,你真的是鬼?”
上官鳳央一下劈暈了徐朗,既然已經達到了效果,徐朗就沒必要醒著了。
“外面都處理好了嗎?”
人多的好處就是,即使那些人都不是什么高手,但是他們依舊將徐朗帶來的人都抓了起來。
“小姐,他們是什么人啊?”仙桃拿著棒子,后怕的說。
“一些特務。”
上官鳳央把人交給了上官老爺,關于外男的事情她不方便出手,因為這里真的很落后,指不定傳出什么風言風語。
第二天,上官老爺帶著昏迷不醒的徐朗到了石家,出來的時候紅光滿面的,臉上的喜氣藏都藏不住,回到家就把要來的鋪子都拿給了上官鳳央。
“閨女,你真是厲害,都猜到了石老太太會說什么,不過,這個徐朗真的是特務?”
“那當然。”上官鳳央吃了一塊栗子糕,“我那天聽到他說,要殺了特派員,不過這個特派員都走了半年多了,怎么還沒有回來。”
連帶著武杰也沒有回來。
上官老爺怕自己被騙,但是他更關心的是上官鳳央,“現在不是交通不便利嗎,過幾天說不定就回來了。”
上官鳳央沒說話,只是吃著栗子糕,她覺得這個栗子糕沒有以前好吃了。
石家把身無分文的徐朗趕了出去,并且打斷了徐朗一條腿,從此就沒有人在鎮上看到過徐朗。
石家給出的說法是,徐朗對老太太不敬,妄圖偷到石家的錢財,被下人發現了,一時驚慌摔斷了腿。
不管鎮上的人信不信,上官鳳央是不信的,她沒有把徐朗的身份告訴石家,只是告訴石老太太徐朗可能喜歡她的兒媳。
上官鳳央還在擔心武杰,因為上輩子特派員是死于非命,這輩子不知道他是不是依舊沒能逃過去,她也怕自己害了武杰,要是自己不讓武杰跟著特派員,說不定現在武杰還好好的在院子里習武。
“小姐,小姐,啞仆,就是那個啞仆,我看到他了!”
仙桃氣喘吁吁的跑過來,“今天不是有很多人進城嗎,我看到,看到那個啞仆了。”
“在哪里?”上官鳳央差點折斷了手上的鋼筆。
“就在外面的鐵皮盒子上,我都快認不出他了,不過他還是不太會說話。”仙桃嘀咕道。
上官鳳央跑了出去,鐵皮盒子,不就是車嗎,難道武杰和特派員一起去了軍隊?那倒是條好出路,對武杰來說很好。
軍隊進城了。
不過上官鳳央并不知道,她最近在忙鋪子的事情,想要精簡賬本,但是財務這塊又不是她強項,忙得她暈頭轉向的。
門外的車旁,不正是那個啞仆嗎,上官鳳央喜極而泣,“你還知道回來,不是讓你確認他安全就回來嗎,你怎么這個時候才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