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老太太可沒什么怕的,“上官鳳央做了這樣的丑事,你還想把家業給她?”
上官夫人冷笑,“你石家倒是好大的胃口,什么都想要,當年你媳婦能自己爬上來,你就那么肯定那個河伯的新娘不是自己爬上來的?”
“就是,你又沒看到我女兒撈起來那個人,憑什么定我女兒的罪。”上官老爺彷佛找到了主心骨,就算女兒真的救了河伯的新娘又怎樣,只要沒人看到,那就沒什么可怕的。
石老太太可不是這么想的,“有的事情,并不需要親眼看到,你們上官家是怎么敗壞我兒媳婦名聲的,難道你們忘了?”
這件事情一直是石老太太心里的一根刺,她的兒媳婦,再怎么不好,那也不是外人能編排的,上官鳳央這是在挑戰她的權威。
“石老太太,我覺得有件事情你必須知道,這個,你認得嗎?”上官鳳央走進來,她手里拿著一塊玉佩。
那是一塊四四方方的玉佩,上面有一個石字,穿繩都已經磨損了,只是那個玉佩質地一看就很好,不是尋常人家能拿出手的。
石老太太抿唇,渾濁的眼里滿是探究,“這個東西怎么會在你手上?”
“我只想告訴你,你媳婦當年也不是自己爬起來的,要是你非要鬧,那就把你媳婦一起還給河伯。”上官鳳央無所畏懼。
也不知道武杰哪里來的勇氣,當年那么小,就敢下水救人了,小禾也是個知恩圖報的,把那塊玉佩拿給了武杰,說是報答恩公的救命之恩,現在就成了當年她被人救下的證據。
那塊玉佩是石老太太見小禾乖巧,獎勵給她的,敬河伯這么多年,小禾是最最乖巧的河伯新娘,當時石老太太都心軟了。
“我媳婦那是向河伯稟告了的,怎么,你們也要向河伯稟告一下?”石老太太咬牙說。
上官鳳央無視石老太太想要殺人的眼神,“父親,您送女兒出國留學,不就是為了讓女兒長見識嗎,那女兒今天就說句大不敬的話,河伯根本就不存在,要是河伯存在的話,怎么可能讓···”
“住嘴!”上官老爺生氣了,“不懂得東西不要亂說。”
上官夫人趕緊拉住上官鳳央,不管河伯存在還是不存在,對他們來說,敬河伯都是他們應該做的事情。
上官鳳央知道上官老爺會生氣,“父親,您覺得河伯真的存在?”
石老太太忽然笑了起來,“怪不得你敢救下河伯的新娘,現在還敢拿那東西威脅我,你是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救了河伯的新娘啊!”
上官鳳央呵呵一笑,“你別忘了,你媳婦也是河伯的新娘,你是覺得她也不該被救?”
“別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就你剛才說沒有河伯這件事,就已經夠你死上一回了。”石老太太舒心了,不怕人不作死,就怕對頭太謹慎,顯然上官鳳央不是一個謹慎的人。
“什么死上一回?”特派員笑容滿面的進來,“沒有一早來拜會,是我的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