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天的傷是好了,只是他心里的傷好不了了,鳳陽那個老匹夫,都這樣掃他面子,竟然只是賠償了雙倍的損失,他的面子都丟完了。
他知道鳳央已經不愿意寵著他,從他大婚那天鳳央沒有過來就能看出來,他在大婚的時候受了那樣的侮辱,竟然只是小懲大誡,那跟沒有懲罰有什么區別。
犬戎使團的到來給了他機會,他知道那個犬戎公主看上他了。
“相公,”姜姒腹痛不止,她現在有氣無力的,“今晚的宴會,妾不能和你一起去了。”
鳳天心疼的看著姜姒,“姒兒,你怎么起來了,太醫不是說讓你不要起來?”
姜姒跟著他是真的受苦了,孩子沒有了不說,還要安慰自己,真的是讓人不愛都不行,本來只是礙于顏面才娶了她,沒想到現在卻離不開她了。
“妾沒那么嬌弱。”姜姒心里都是感動,鳳天把她抱了起來,把她抱回了床上,還叮囑下人好好照顧她,這樣細心的相公去哪里找。
鳳天溫柔的幫姜姒蓋好被子,“你好好休息,我很快回來。”
他心虛。
姜姒很幸福,笑著點頭,柔情似水的說:“那相公一定要叫醒妾,妾想和相公一起入睡。”
流產后惡露不止,她很久沒有和鳳天親熱了,今天終于好了一點。
歡迎犬戎使臣的宴會很簡單,一點都不隆重,甚至連飯食都是最簡單的。
阿木木德勒沒覺得有什么,草原上吃的還不如這種粗茶淡飯,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鳳天身上,鳳天瘦了,還一直咳嗽,看來他的新婚妻子并不會照顧人,這樣的場合她竟然沒有來,證明兩個人感情并不好。
鳳央在簡單的說了幾句話之后,就借故離開了,之下來姜嫄在這里,姜嫄沒有坐很久,也離開了。
這個時候,阿木木德勒就站了起來,她走向了鳳天,“將軍怎么如此悶悶不樂?”
鳳天唉聲嘆氣,“公主,本王,唉,還是不要告訴你了,公主可還習慣?”
阿木木德勒傻笑,“多謝將軍關心,阿木木過得很好,只是想知道,將軍愿意娶我嗎?”
鳳天沒想到阿木木德勒這么直接,本來還想傷春悲秋一場,現在不需要了。
“公主,本王已經娶妻,不能委屈了公主,公主還是另尋他人吧。”鳳天假意推脫。
阿木木德勒坐在了鳳天旁邊,“將軍,阿木木是個死心眼的人,也知道將軍受了委屈,你那個妻子,哪一點比得上阿木木,我們草原上的女人都會公平競爭,贏了的那個才更能配得上你。”
鳳天皺眉,“內人柔弱,自不如公主,只是本王心里只有她,還請公主不要再說這樣的話。”
“將軍不想坐在那里嗎?”阿木木德勒小聲的問。
鳳天搖頭,“王兄對本王很好,本王沒有這種野心。”
鳳天甩手就離席了,反正鳳央和王后都已經走了,他也沒必要待在這里,再說,這個阿木木德勒實在太大膽,人多眼雜的就什么都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