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鳳央接見了阿木木德勒。
阿木木德勒先是感謝了鳳央,然后說,“大王,阿木木不是一個不知進退的人,阿木木知道婚約應該男人來開口,所以,阿木木能請求大王讓阿木木留在宮中嗎?”
鳳央點頭,“公主可以留在宮里,和王后走動走動。”
阿木木德勒叩謝圣恩,高高興興的出去了。
鳳央覺得阿木木德勒是個很有腦子的女人,她知道自己和鳳天有了肌膚之親的消息已經傳開了,不管是什么人傳出來的,她都處于弱者那一方,商朝是禮儀之邦,肯定會讓兩個人成親。
阿木木德勒不怕那些閑言碎語,她只知道,鳳天心里有她,鳳天不可能離開她。
鳳央已經把旨意擬好了,鳳天不是想要娶阿木木德勒嗎,就讓他現在去南方剿匪,看看阿木木德勒會不會跟過去。
阿木木德勒不是說要在宮里住著,就看她能不能真的住在宮里不出去。
南方匪禍是賦稅問題所引起的,他們實在沒有糧食繳稅,只能揭竿而起,鳳央已經免了那邊的賦稅,也不知道是誰非要收稅,才讓百姓活不下去。
這是許良傳回來的消息,本來是在推廣水車,沒想到被百姓圍了,他的侍衛拼盡全力送出了消息,現在許良還被困在那邊。
鳳央派人喊鳳天進宮,“王弟,這里有一份奏折,你看看。”
鳳天有點膽顫,他不敢確定鳳央這么做的目的,如果說只是來看奏折,為什么鳳央會宣的那么急。
難道是那些言官說他的作風問題?
“匪禍?”鳳天見那奏折上還有血,就知道匪禍一定很嚴重,“王兄的意思是?”
“孤想派你去,上次犬戎一戰,你沒有打贏,朝臣對你多有不滿,你是孤的弟弟,不是他們可以議論的對象,現在機會就在你面前。”
鳳央語重心長的拍了拍鳳天的肩膀,“你也是時候成長起來了,咱們兩個是親兄弟,把兵權給你,孤很放心。”
鳳天有點感動,沒想到鳳央還愿意把兵權給自己,可是鳳陽那么欺辱自己,鳳央竟然都不為所動,這讓他心里有根刺。
那根刺很大,他沒有因為這樣一點恩惠就對鳳央感恩戴德。
“王兄,”鳳天跪了下來,“感謝王兄對我的信任。”
用這件事情把自己調離,鳳央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鳳天覺得鳳央肯定不懷好意,因為阿木木還在這里,他如果去南方,阿木木怎么辦?
“但是我新婚不久,姒兒身體也不好,臣弟實在不放心,這次,這次臣弟不去好嗎?”
這更堅定了鳳天奪位的心,如果他是大王,那不是想讓誰去,就讓誰去。
鳳央憤怒的摔了茶杯,“男兒志在四方,你怎么能被那些事情束縛在后院,鳳天,孤看你真是該敲打敲打,這次你不去也得去,去之前給孤立下軍令狀,不平匪禍不能回來!”
鳳天忽然想起來姒兒的身份,那是鳳央曾經的女人,怪不得他那么生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