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說是上上輩子。
鳳央曾經來過這個世界,只是她任務失敗了。
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修真界,她真的是一點生存的空間都沒有。
“那還不快去!”林子悠氣呼呼的說,沒想到這個李鳳央還學會頂嘴了。
林子悠之所以不去,是因為那紅色的花旁邊有個小獸在看守,她林子悠多金貴,怎么能受一丁點傷害。
鳳央頂著狂風,慢慢的往那邊挪,她聽到了水聲,那懸崖下是河流。
雖然她知道自己跳下去不一定能活命,但是留在這里更難活命,她來的實在太晚了。
她顫巍巍的握著那株紅花,腳下一個用力,整個人往懸崖下飄去。
忽然,一陣狂風起,把她吹了上來,沒有預料中的疼痛,她輕輕的落在了地上,手上還握著那株紅花,小指上有一條白色的小蛇,因為她早就凍的麻木了,那條蛇咬了她她都不知道。
“小丫頭,你不要命了?”
一個佝僂的白發老頭笑瞇瞇的說,老頭的背雖然佝僂著,但是他面色紅潤,眼神有力,一看就是個有修為的老頭。
鳳央眼睛一轉,委屈的哭了,“爺爺,她們都欺負我,我,我想著還不如死了算了。”
“老頭子要是有個孫女,也該像你這么大了,既然你叫了我一聲爺爺,我就帶你走吧。”白發老頭狡黠的看了鳳央一眼。
那眼神彷佛在說:真是個會裝的小丫頭。
“你說誰欺負你呢!”林子悠意念控劍,朝著鳳央的后心而去。
只是那把劍根本沒有碰到鳳央,就斷了。
斷了本命劍的林子悠吐了口血暈倒在地上。
老頭看了林子悠一眼,“小小年紀就有了本命劍,筑基后期,可以說是天才了,就是心眼不好。”
他在這里看了很久,一個乖巧可愛的八歲娃娃竟然如此惡毒,長大了豈不是更加可怖?
鳳央一點都沒覺得林子悠可憐,反而有種出了口惡氣的感覺,緩緩的跪下,“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待我學成歸來,必報此恩。”
這個地方是待不下去了,她留在這里只能被養廢,再說,林子悠受了傷,林夕月怎么會放過她,她恐怕還沒活到16歲,就被林夕月弄死了。
老頭看了很久,他剛開始沒出現,是因為他覺得一個自甘為弱的人,不應該被救,就算這次自己救了她,那下次呢,下下次呢,只能被欺負的更厲害,而鳳央那果斷的一躍,讓老頭對鳳央有了改觀。
“你連筑基的門檻都沒有摸到,能有什么前途?老頭子要等你多久你才能來報恩。”白發老頭嫌棄的說。
能無聲無息斷了林子悠的本命劍,還出現在宗門的禁地,這個老頭絕不是什么泛泛無名之輩。
“能否請老先生收我為徒?”鳳央試探的問。
她身無長物,只有一顆堅持不懈想要報仇的心。
白發老頭還沒說什么,那條小白蛇就先點頭了,見白發老頭遲遲不點頭,它還爬到了老頭肩頭,繼續點頭。
“好吧好吧,你也算是與我有緣,這株紅菱花,是我栽種的,小白也愿意讓你上山,拜師吧。”老頭勉為其難的說。
“弟子李鳳央拜見師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