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好心讓我們來救你,你竟然還詆毀她,林峰主,這個徒弟你還認嗎?”寧缺冰冷的問。
他的眼中都是殺意,手上的劍也錚錚作響。
“一個欺師滅祖的東西,才不是我的徒弟,你可以在宗里打聽一下,她所作出的種種惡劣之事,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林夕月早就想殺了李鳳央,現在正是個好機會。
李鳳央笑了,“賊喊捉賊,你毀我內府,奪我父母遺物,現在還想殺了我,你脖子上的吊墜還是我母親留給我的,你收我入門之后就把這吊墜搶走了,還有我的乾坤戒,現在也在林子悠手上,我又不傻,把父母的遺物都送給你們,一窩豺狼,以前是兩個,現在是三個,并沒有什么區別。”
寧缺看了眼林夕月脖子上的吊墜,就是因為這個吊墜,他們才找到了李鳳央,如果真如李鳳央所說,這是她父母的遺物,那斷沒有送給別人的道理,難道···
不,不可能,悠悠那么可愛,不會說謊。
寧缺的劍已經向李鳳央刺去,他覺得這個人沒有活下去的意義。
李鳳央下意識的拿出菜刀,劍刃在菜刀上沒留下痕跡,倒是李鳳央承受不住這波沖擊,向屋子里倒去。
“傻徒弟,大家的事情當然是交給為師了。”流年真人把鳳央放在椅子上,一個虛影晃過,就把寧缺和林夕月都打倒了。
“現在宗里的弟子都這么弱嗎?”流年真人覺得他們太弱了,一招都擋不住。
其實他是故意把禁制打開的,因為他想見見徒弟口中的林夕月。
寧缺吐了血,他沒想到這個老頭這么厲害,當時他要是多用一分力,悠悠就死了。
“不知前輩是何人?”住在水月宗里,而他沒有見過的,只有那幾個老前輩了,是他大意了,以為住這茅草屋的肯定不是什么大能。
流年真人只是看著林夕月,“面相很好,能逢兇化吉,一生順遂,但是心胸太窄,不利于修行,此生止于元嬰。”
林夕月不知道眼前的老頭是誰,她才不信他,“李鳳央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她能這么對我,也能這么對你,前輩還是好自為之吧。”
但是林夕月知道自己不是眼前這老頭的對手,她完全感知不到這老頭的修為是什么,她是元嬰,那這老頭的修為一定在元嬰之上,差一個境界,那就是天差地別。
就算不能殺了李鳳央,也要在她的新師父面前詆毀她,絕不能讓她好過。
“我徒弟是什么人品,我很清楚,你是什么樣的人,我也很清楚,林夕月,你是在不配當一峰之主。”
流年真人忽然可惜起來,這么好的苗子,但是心術不正,這世上有要少一個天才了。
寧缺站了起來,“這李鳳央確實不是什么好人,還望前輩慎重考慮。”
流年真人笑了,“又一個眼瞎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