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夕月自問沒有對不起你,你拜入我的門下,我將我峰上最好的房間給你,就連悠悠都嫉妒你,你究竟哪里不滿足?”林夕月說著還哭了起來,委屈的不行。
確實,李鳳央住的房間是峰上最好的,從八歲其就住在那里,然后就被林子悠針對,她有沒有引氣入體,而林子悠那時候已經筑基,被打了之后還不敢告訴林夕月,總是遲到,總是吃不飽。
守著一間富麗堂皇的屋子有什么用,她是來修煉的,而林夕月什么都沒有教過她。
“就算你遲到,我也從來沒有責罰你,還關心你是否有吃飽穿暖,李鳳央,你摸著你的良心,我剛才說的可有一句假話?”
寧宗主直皺眉,他覺得林夕月實在太沒規矩了,李鳳央的名字是她能喊的,那是他師叔,也就是林夕月的師叔祖,這輩分放在這里,即使李鳳央曾經是她的徒弟,那也是曾經。
修真者哪個不會活幾百年,要是都計較那點曾經,那他們的修為肯定不會高。
“放肆,竟敢直呼師叔的名諱!”寧宗主開口訓斥道。
林夕月嚇得一抖,直接躲在了寧缺身后,她已經受了傷,要是寧宗主再動手,她今天得交代在這里。
“你確實給了我最好的住處,也讓林子悠嫉妒了四年,這四年里,我從沒有吃飽過,你也從來沒有教過我什么,甚至連內府都被你毀了,你還覺得沒有對不起我,行,就當你沒有對不起我,那我父親呢,他是否真的玷污了你呢?”
李鳳央真不想和林夕月扯這個,以前她受過的委屈,都是她自己蠢,蠢人沒有權利秋后算賬,但是她的父親,擔著莫須有的罪名而死,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林夕月躲在寧缺身后不說話,她是真的沒法回答。
流年真人一揮手推開了寧缺,“你師叔祖問話呢,怎么不回答?”
他不打女人,這是他給自己立下的規矩。
林夕月眼眸流轉,聲音顫抖著說:“沒有,我當時也沒說他玷污了我,只是欲行不軌,這樣品行不端···”
流年真人不愿意破了自己的規矩,但也不想聽到林夕月說話,就封了林夕月的口,“寧小子,看來你當年真的冤枉了李毓瑾,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你作為一宗之主的顏面我肯定不會掃,只是這林夕月品行實在低劣。”
處罰的方式,不應該由流年真人說出來。
寧宗主立馬接過話頭,“撤了林夕月峰主之位,趕回內院。”
一個元嬰期的大能,宗門廢了那么多力氣去培養她,總不能就這么便宜了別的宗門,趕回內門就好。
流年真人對這個處理結果并不滿意,“我徒弟的吊墜呢?”
寧宗主替林夕月做了決定,“自是要還給師叔的。”
“還有我的乾坤戒。”李鳳央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