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你是四年前進入宗門的?”流年真人對李鳳央的態度很滿意,隨口問了一句。
李鳳央嗯了一聲,“那年父母雙雙離世,我沒地方去,就來了這里。”
“水云宗十年招一次弟子,在新生入門十年后會有一次大型的切磋,就是決出第一,有豐厚的獎品,為師記得,曾經得到過一面八卦鏡,從那之后,為師出去就再也沒有迷過路,你現在就好好修煉,爭取在六年后的宗門大試里奪魁。”
“師父,弟子一定不會給你丟人的。”李鳳央堅定的說。
寧缺昏倒在了寧宗主房門口,這讓寧宗主暴怒,都讓寧缺不要招惹老祖宗,沒想到寧缺這么不長記性,“你要是繼續這樣,我真的要考慮你是不是適合宗主這個位置了。”
寧缺捂著胸口,“父親教訓的是。”
寧宗主老來得子,就這一個孩子,他比誰都寵著寧缺,見寧缺服軟,心里的氣也就少了一半,“跟你說過,老祖宗決定的事情沒有人能讓他改變想法,你怎么就是喜歡碰釘子,還有林夕月,趕緊把那個女人趕走。”
“她是悠悠的母親,父親,那次的事情是兒子對不起她,現在她受了傷,悠悠又離不開她。”寧缺皺眉,他不知道自己對林夕月是什么感情,但是他不想林夕月受委屈。
寧宗主嘆氣,“寧缺,她不是個好女人,我走過的路比你吃過的飯還多,你就不能不那么倔?”
寧缺不說話了。
寧宗主拿寧缺沒辦法,只能說:“你把悠悠送我這里來,我這里有寒玉床,對她的傷勢有好處。”
寧缺搖頭,“父親,悠悠很喜歡夕月。”
寧宗主氣的吹胡子瞪眼,但是見寧缺慘白著臉,也就沒說什么,只是自己出去了。
寧宗主用七個月的時間修好了林子悠的內府,但是林子悠的修為已經降到了筑基前期,不過八歲的年紀達到筑基前期,已經算是天才,寧宗主雖然可惜,但還是在宗門大會上把林子悠介紹給了大家。
而李鳳央用七個月的時候到達了筑基后期,差一步就碰到心動期的門檻,現在正在屋里研究小白蛇。
“師父,你養的是蟒蛇嗎?”
小白蛇已經有兩米長,手腕那么粗了,李鳳央都不太敢和小白蛇一起睡,總覺得身邊冷颼颼的。
流年真人自是喜笑顏開,他養了五百年的蛇,一瞬間長大了,這讓他十分開心,“不知道,為師在山澗撿到它的,看它長得可愛,就帶回來養著,誰知道五百年都沒有變化,倒是跟著你幾個月就長大了,可見與你有緣。”
李鳳央咋舌,當時要不是小白想讓師父收她為徒,師父還不一定收呢。
“師父,當時你是不是一直在一旁看著啊?”李鳳央才不覺得流年真人是專門跑來救她的。
流年真人摸摸鼻子,“是啊,為師一直在旁邊,守著花開,你當時也太弱了,被一個小孩子欺負,人最重要的是有反抗的意識,一個強大的人,卻在別人打他的時候不還手,那他連一個弱者都不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