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流年真人都很忙,李鳳央經常見不到流年真人,問了才知道,是桃花居士來求助來了,好像是道侶真的生氣了,怎么都不回來,現在兩個人都快決裂了。
怎么突然變化那么大,不是說兩個人感情很好嗎?
第二天的比試也很簡單,那個女修和鳳央說了幾句話,也奇跡般的到了金丹后期,要知道,那個女修本來是金丹中期,已經卡在那里很久了。
所以,李鳳央沒有動手,就贏了比賽。
這也算是那個女修答謝鳳央的禮物,畢竟比試就是要所提升,現在她已經達到了目的,就不需要再比試了,也算是給李鳳央一個順水人情。
李鳳央有點懵,剛才那個女修叫甜甜,是個很甜美的姑娘,她只是問自己,喜不喜歡喝湯,李鳳央喜歡啊,就笑了,還說自己覺得紫菜蛋花湯很好喝,然后甜甜就突破了?
誰能告訴她,到底發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讓這些人在她面前一個個都突破了?
碧云滿臉堆笑,“師叔,沒想到你理論這么豐富,甜甜只是和你說了一句話,就到了金丹后期,以后,以后您能給弟子們上課嗎?”
修士修煉的瓶頸各有不同,有的人可能被一道菜攔住,有的人可能只是需要一句鼓勵,但并不是每個人都能準確把握這個度,可以去做這件事情,往往適得其反。
而李鳳央不經意的話就能達到這樣的效果,實屬罕見,怪不得老祖宗收了她當徒弟。
“不行不行,師父不喜歡我亂跑,等我修為再高一點再說?”李鳳央婉拒了。
碧云很可惜,也不敢強求,機遇這種東西本身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李鳳央不愿意就算了。
林子悠打贏對手之后就跑來看李鳳央比賽,見李鳳央一個人站在邊上,一看就很落寞的樣子,就知道她一定輸了。
李鳳央只是在想怎么跟師父解釋這件事,昨天流年真人忙著和桃花居士找人,都沒有跟李鳳央聊天,這次回去還不知道能不能糊弄過去。
她覺得挺丟人的,有種不戰而勝的感覺。
“哎喲喲,輸了啊,真是給你師父丟人,明明不夠資格,卻還要來這邊比試,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林子悠笑的天真,她走過來想要挽著李鳳央的胳膊。
她的眼神里沒有一絲鄙夷,就像是朋友之間的調侃似的。
李鳳央笑了笑,推開了林子悠的手,“我又沒有丟你的人,再說,你一個筑基后期的,是有多不怕死,才敢來挑釁我?”
林子悠也不笑了,她們兩個早就撕破了臉,剛才也只是客套一下。
這是她跟寧宗主學的,無論多么不喜歡一個人,都要笑臉相迎,這樣才可以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畢竟咱們曾經在一個山峰上,也算是同門師姐妹,要不要這么冷淡啊?”林子悠委屈的嘟嘴。
只有十四歲的林子悠,嬌憨起來還是很可愛的。
“按輩分,你應該喊我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