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不敢接話,怕自己再說出什么實話,只是對后來過來的人都微笑示意,反正他和這些人并不熟。
牽著沈雪的手走到舞臺中央,他剛鞠躬完,開口就說了一句:“各位傻子好。”
他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其他人都是傻子。
一說完這話,他自己都震驚了,底下的觀眾也震驚了,作為徐玉的小迷妹,她們可是搶了很久,才搶到了前面的位置。
可是徐玉直接說她們是傻子。
“錯了錯了,我的小傻瓜們。”徐玉微笑著說。
這也是真話,在他心里,小傻瓜可不是什么寵溺的話語,是一個罵人的詞匯,可是有的人好像很喜歡。
沈雪接著說了一句:“我剛才都驚訝了,玉公子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徐玉只是笑,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出問題了,怎么會講出這么多奇怪的話,并且,他完全控制不住,這不對啊。
舞臺上的燈光忽然都熄滅了,只留下一個燈照著徐玉,他抬手擋了一下眼睛,就看到屏幕上出現了一張照片,是鐘鳳央的照片。
他記得鐘鳳央,不止記得鐘鳳央,他記得每個人被那個人玩弄過的女孩。
當鐘鳳央的照片被那個記者曝光出來的時候,他嚇壞了。
“影像師,你放的什么狗屁玩意兒?”
徐玉心虛了。
“不是影像師放的,是我,鐘鳳央。”鐘鳳央拿著話筒說。
徐玉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鐘鳳央在被全城通緝,你是自己送上門的,快報警啊!”
“這些傷疤你認識嗎,腿傷的傷疤應該是你潑的硫酸嗎?”鐘鳳央在暗處說。
她在房頂上,通過電腦看著現場的情況。
“是,其他的傷疤可跟我沒有關系,是那三個人弄得,尤其是你臉上的濃硫酸,是馬城潑的。”
徐玉控制不住自己,他想說的明明是,你在說什么,我根本不知道。
“你們四個人輪流施暴,是誰出的主意?”鐘鳳央在錄像。
徐玉控制不住的說:“是我,他們三個那智商肯定想不到這個辦法,十八歲的你確實很美,如果脾氣沒有那么倔就好了。”
他想說的明明是:這件事情和我無關,你再冤枉我,我要告你誹謗!
“警察局局長是馬城的爸爸,所以,我去報警還被他送到了成昆的別墅,對不對?”
徐玉不想說話了,他知道自己一句話都不能說了,難道他在做夢嗎,要不然怎么會說那么多不可思議的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