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母立馬跑過去,慌張失措的讓人來抬走黃樟,馬上送醫院去,然后惡狠狠的看著在二樓探頭的錢鳳央,“錢鳳央,你到底想做什么?”
錢鳳央失笑,“媽媽,你應該問黃樟想要做什么,你沒看我還穿著睡衣?”
她沒有下來,就是因為還穿著睡衣,其實她還躺在床上呢,黃樟就跳了下去。
都說了她的窗戶很高,她站在窗戶邊也只是剛剛能探頭出去,誰知道黃樟非要來這里跳。
黃樟已經昏迷了,錢母當然不會問她,“你給我等著!”
她當然要等著,誰知道黃樟還想玩什么花招。
錢銘德慢悠悠的走過來,看到黃樟被抬走,“媽媽,這才是二樓,帥不死人的。”
要是真的想死,就應該從十幾層的高樓上跳下去。
從二樓摔下去,最多就是摔斷個手,說不定連手都摔不斷。
但是,正好從錢家人的面前跌落,卻能徹底毀了錢鳳央在錢家人心中的形象,這個生意穩賺不賠。
錢銘德看著二樓的錢鳳央,“你在樓上待著,不要下來。”
錢鳳央本就沒有想要下去,反正不管她說什么,黃樟都能把事情算在她頭上,她不下去還更好。
錢父、錢母還有錢銘德都一起去了醫院,畢竟是黃樟是在錢家受的傷。
下午的主治醫生依舊是林浩,他沒想到上午才回去的黃樟,下午就摔得頭破血流,他惡狠狠的瞪著錢銘德,“這個姑娘是不是你們的仇人,上午的傷還沒好,下午就又來了。”
錢銘德只是微笑,就讓林浩覺得后心一涼,他連忙收回眼神,專心給黃樟檢查。
錢母很生氣,“銘德,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喜歡錢鳳央,是她做的事情,實在讓人看不過眼,以前你不在的時候,她就總欺負小黃,好了,現在直接動手了,銘德,你別再護著她。”
錢銘德可不覺得這件事情是錢鳳央的錯,“媽媽,你并沒有親眼看到鳳央推她,為什么會把這件事情算在鳳央頭上?”
錢母不可置信的看著兒子,“怎么不是她,小黃是從她窗戶邊落下來的,你也看到了,再說,她早上不就想打她?”
錢父咳了兩聲,“家丑不可外揚,咱們有事情回去說。”
林浩可是一直都聽著呢,他記住了錢鳳央的名字,原來是圈子里有名的病公主,大家都還挺同情她,因為她的心臟病,她活不過二十歲,沒想到她是個心狠手辣的人,活過二十歲豈不是對這個世界有害?
他回去可要好好宣揚,讓大家都知道病公主的真正面目。
錢母哼了一聲,嘟著嘴沒說話。
錢銘德來這里,就是想知道父母對錢鳳央到底有多深的誤解,“媽媽,鳳央一個人在家里我不放心,就先回去了,既然他們兩個人相處的這么不愉快,以后我不想在錢家看到這個女人。”
錢母瞪了錢銘德,“不行,小黃必須在家里,她都受了傷,該出去的···”
“那我和鳳央一起出去。”錢銘德說完就走了。</p>